第五小组会议室里,死寂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跳动的声音。 轻井泽惠坐在长桌最边缘的角落,双手死死绞着百褶裙的下摆。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泛青,像是在拧一块永远拧不干的湿布。 十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全部打在她身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直接指着鼻子辱骂还要让人窒息。 “轻井泽同学。“甲班的一个平头男生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你刚才说去洗手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