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走过去,伸手握住门把手。金属的把手很凉,凉得有点不正常,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 她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冷的风从里面冲出来,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腐烂,不是潮湿,而是一种…… 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地方的那种味道,但又不太一样。 房间里很整齐,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书也摆得整整齐齐。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整个房间光线很暗。唯一的光源来自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