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四十多天里,日子像是被海风打磨过的粗糙砂纸,每一天都既漫长又飞快地消逝。 在近藤未花的心上和三角初音充满希望的眼眸里,刻下重复却不断加深的痕迹。 逃亡计划的主体——蹭船,正变得越来越像一场镜花水月的梦境。 不知为何,码头的守夜从一人变成了两人,巡逻的手电光柱交叉扫过货堆和船舷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渔夫们闲聊时,会不经意地提起“最近货丢得有点多,船长发了火”之类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