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要是辉夜刚才说,要我舔她的脚那该怎么办?
写作业写着写着,酒寄彩叶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
毕竟,按照辉夜的性格来考虑,才一天的时间她就能从亲亲变成刚才那种奇怪的捆绑玩法甚至都开始让自己咬着她的手指了。
那么以辉夜思维的离谱跳跃性来说,感觉她之后突然对自己说什么想要舔脚之类的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辉夜那家伙就是这种完全猜不透的思维,哪怕突然对着自己说出这种变态话也十分正常的家伙。
所以,到时候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话,自己要怎么办?
虽然如果是恋人的话.....这种事情似乎是属于那种课外作业的范围,可以做但没必要做....不对!!!
酒寄彩叶猛地从欲望的漩涡中惊醒过来。
不不不,我在想些什么啊!说到底,我现在跟辉夜的状况就已经够奇怪了吧!光是刚才自己居然会去咬辉夜的手指这件事就足够让我觉得自己有病了,正常的恋人之间哪会干这种事情啊!
刚才那种事情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极限了,稍微陪辉夜玩玩还算是无伤大雅,但脚这种带着一丝侮辱意味的行为就真的是完全不行的啊!
酒寄彩叶猛地摇头,试图将自己脑海中那污泥一般的欲望给甩出去。
写作业,复习,不能再想七想八了!必须要把之前两天落下的学业进度给补回来才行。
奋笔疾书的酒寄彩叶如此想到。
五分钟后...。
说起来,妈妈她以前会和爸爸做这种事吗?
酒寄彩叶的脑子在开始思考起辉夜和自己的关系后便不由自主的将其联系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身上了,毕竟每一个孩子最开始的老师都是父母,尤其是像彩叶这种一直以来都拼命的想要去向妈妈证明自己的人。
所以,每一个孩子在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时都会下意识的去思考,如果是父母的话他们会怎么做呢?
就比如现在,自己和哥哥都长这么大了,也就是说爸爸妈妈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吧!
那结婚前还在和爸爸恋爱的妈妈难道也会像自己一样……。
酒寄彩叶的脑海中下意识的开始浮现出自己那位钢铁一般的母亲露出娇羞的表情....砰!
瞬间,彩叶直接以头抢桌尔,试图以这强烈的疼痛来将自己内心中那将要浮现的画面给撞开。
毕竟,刚才那即将浮现在酒寄彩叶脑海中的画面实在是太……震撼心灵了,对妈妈来说也同样太不尊重了。
学习,学习。
回过神的酒寄彩叶看着学了还不到一半的课本再次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课本上,试图通过学习来将自己刚才联想到的东西给完全挤出脑子里。
十分钟后....。
说起来,明明都亲过嘴,然后还咬过手,但却没有舔过脚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酒寄彩叶的笔停住了。
随后她马上抬起双手遮住自己的表情,整个人就好像是在无声的呐喊一般。
不对啊,我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啊?我有病啊?才离开辉夜多久就开始想这种事情?而且不是都说了要好好学习吗?为什么我会一直想到辉夜的事情啊?
而且说到底,按照普遍理性而言自己现在完全不用担心辉夜的啊!
彩叶有些犹豫放下笔,转过头看着自己房间的墙壁,在那道墙壁的后面,辉夜现在应该还是坐在客厅,被自己绑住,无所事事的呆在那里。
门也锁住了,辉夜被绑住了,和月人说好的一个星期的时限也还没到,而且辉夜她答应过自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辉夜,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呆在那里,是不会有任何危险,也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
所以,自己是不用担心辉夜和前几天一样,在自己的视线外突然就消失,然后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自己现在好好学习,将前面两天的进度补回来才真正应该做的事情,等这些完成后就可以去找辉夜了,而且我不是已经用丝带将她绑在原地了嘛?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辉夜自己再度消失不见的。
咣当!
忽然墙的另一边传来一道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嗯!和两天前辉夜从自己的怀中消失时,辉夜头上的猫耳形耳机掉到地板上的声音很像。
这极为相似且十分巧合的时间,顿时就让酒寄彩叶感觉自己仿佛又一次回到两天前辉夜被月人带走,消失不见的时间一样。
“辉夜?!”
酒寄彩叶猛地瞪大眼睛,表情无比的惊慌。
...........
“辉夜!!!”
狂奔而来的酒寄彩叶在焦急的冲到客厅后。
就看到了以一种宛如毛毛虫一般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用脚指按着鼠标,身上衣服还有些湿掉的辉夜以及桌子上那屏幕中还在播放这月夜见视频的笔记本电脑,还有桌子下面那掉在地板上的水杯。
结合辉夜现在那靠着桌子,头却在下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模样,酒寄彩叶那天才的大脑十分轻易的就还原出整个案发现场的过程。
闲的没事的辉夜凭借着自己身体那惊人的柔软度,躺在沙发上用脚趾操作着鼠标,打开电脑刷视频,然后在试图以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直接去喝桌子上的水杯结果导致水杯掉在了地上。
只能说幸好彩叶之前在那个小宿舍里时,便为了防止辉夜直播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而把杯子碰到摔坏掉,所以特地买了不锈钢的杯子,不然的话打扫姑且不论,但要是之后要在客厅里面一不小心被碎片划到可就不妙了。
“哈哈!彩叶!抱歉啊!”
看着酒寄彩叶那一脸焦急的神情,辉夜还以为是自己把杯子弄倒的事情把彩叶惹生气了,于是便一脸做错事情的样子道歉道。
“你没事就好!”
看到辉夜还是那副一如既往,行为搞怪的待在房间里后,亲眼看到辉夜确实存在于自己的视野里的酒寄彩叶感到身体里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开始舒缓下来,看着辉夜安心的笑道:“只要辉夜你还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