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我也有自己的克隆人军团啦!”安开心地说。她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同分异构体,颇为自豪,“东京爱音军团,堂堂登场。”东京指安户口在第三新东京市,爱音则是对自己的名字小改一下得出的,毕竟总不能实名建团吧。
“恭喜你啊,安。你有了自己的军团了,也算独立了。以后啊,你就不归我管了。”不知道为什么,班长这话在安听来,好像有点伤感?O_o
“哪有啊,我在各方面还很不成熟,还需要班长你指导呢。”安赶忙安慰道。
“就算你这么说,也改变不了你以后位子比我高的事实啊。以后啊,你就可以喊我老周或是周班长了。”
在一老一少聊天时,三支远征舰队也顺利在黄金树星系会师。作为荒漠航线的一端,黄金树星系是阻止星际联邦进军银河系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在这个构造与太阳系相似的星系内,集中了帝国在迷雾星域内仅存的所有凡人战力。除此之外,还得到了阿斯塔特修会和泰坦军团的支援。
海战毫无疑问地打输了。在星际联邦宇宙军兼顾质量和数量的舰队面前,黄金树防卫舰队那由残军败将组成的弱小舰队又算得上什么呢?
在边境星球祖铠蒙特尔上,星界军军团“守门人”正与敌人激战。整个阵地纵深十几公里,宽度达数十公里,其中交通壕和战斗壕犬牙交错。经过三天三夜的激战,现在阵地内的每一齿每一处上,都挂着人类和异形的尸体。在最后一道战壕内,士兵们手握激光步枪和等离子,准备和敌人作最后一搏。
阵地外狂风呼啸,如报丧的女妖在给人们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死亡。黑色的焦土仍冒着滚烫的热气,炙烤着战壕内的每一名士兵。
在士兵们严阵以待时,远处昏黄的天际线闪过一缕粉色。
“东京爱音军团,出动!”
“出动!”一呼千应,数千只粉毛热情高涨地冲向人类帝国在这一带最后的前沿阵地。
密集的激光如雨点打来,迫击炮弹无情地砸在人堆中。所幸,在护盾和动力甲的保护下,只是有这么几百只粉东西尖叫着被冲击波抛飞而已。
士兵只能绝望地看着这叽叽喳喳的粉色浪潮向自己冲来。然后被脉冲步枪和离子弯刀收割殆尽。
“啧。”一份战斗报告被送到据点指挥官的桌上,“外围阵地全部失守了,真麻烦啊。”在战斗打响后,这个据点不断吸收附近的伤兵和残余部队,已经成了附近最大的帝国据点。当然,也成了星联在这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据点指挥官头疼时,遥远的祖铠蒙特尔巢都里,一名新血也在头疼。 作为折翼(天使战团的新血,谢尔曼一上战场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大口径炮弹一波又一波地砸在阵地上,破片、高温和冲击波不断扫过阵地。
当炮击结束,敌方的战斗工兵就会在步兵战车的掩护下冲上来试图夺取阵地。炸药包炸开碉堡,喷火器将战场化为火海。
第五次了。谢尔曼心想。他所在的五人小队任务就是帮助凡人守住这片阵地。五名红甲战士从地道中跑出,用爆弹枪快速点杀。谢尔曼手中的爆弹枪不断喷吐金色的火舌,将金刚砂弹头的子弹打出,凿穿敌人的装甲。再由高能炸药将敌人炸成碎块。
当一个弹匣打空,谢尔曼果断拔出链锯剑。在轰鸣声中劈开一个又一个敌人的身体。再用超人般的速度,冲到步兵战车跟前,用热熔手雷将战车炸毁。然后,就是令他头疼的东西了。
星际联邦的基因改造战士会突然杀入战场。就像现在,六名基因战士在凡人略微松懈时突然出现在战壕边。直扑残余的凡人而去。
“不负圣吉列斯之血!”
五人各自选好对手,冲了上去。谢尔曼一手持爆弹枪不断射击一手举链锯剑,快速拉近距离。在前几次战斗中,当他冲到近前时,对手往往非死即伤。但这次,金刚砂弹头没能击穿敌方装甲。谢尔曼被迫迎上敌人挥出的沉重链锯斧。钢齿交错,擦出闪耀的火花。
随着时间流过,谢尔曼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对方舞起链锯斧来竟然和他用链锯剑一样快。很快,对手就转守为攻,将谢尔曼打得节节败退。
既然近战不行,那就用远程。
一边招架一边用爆弹枪趁机射击。在发现爆弹枪贴脸也无法打穿后,谢尔曼果断丢掉爆弹枪,拔出等离子。而敌人也发现了自己对手的小动作,一斧砍向谢尔曼持枪的左手。收手侧身,在躲过攻击后用链锯剑压住链锯斧,并在对方将斧头抽出的这段时间内果断举枪。高温电浆团轰在胸甲上,在明亮的闪光中将胸膛轰出一个大洞。星联的基因战士后撤了一步,缓缓倒了下去。
谢尔曼怕对方没死透,将链锯剑刺入腹部,由下往上锯开了敌人的身体。
等谢尔曼从地上爬起来时,听到了战友的声音:“新血,你没死,太好了。”是战斗兄弟列巴,而他腹部上有一个烧蚀伤口。“其他兄弟怎么样了?”谢尔曼问。
“队长和两名敌人同归于尽了,另外两位兄弟现在重伤昏迷。”列巴的声音有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消失了,“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毫发无伤。”
“呃,盔甲上也留下了几道较深的划痕,差点就砍进去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战场,再将两位昏迷的兄弟拖进地道。在药剂师到来前,他们至少有一段休息时间。
天色渐晚,凡人重新进入阵地,修补工事。在暮色下,新一轮战斗又要开始了。
“班长班长,我无损攻下了敌方阵地哟。你看我厉不厉害。”叉腰挺胸,胜利归来的安颇为骄傲地和曾经的班长炫耀。
“那哪是你厉害,是身上的装备厉害。按你这密集的人海战术打,换成对面的装备早不知道死多少人了。”
“哼,我这叫波浪战术。”
“好好好,波浪战术就波浪战术。那也算你厉害。”其实班长看战场录像时看得出来,安的军团确实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地冲上去。就是每一朵浪花都太过密集了。
安左手佩戴的终端响起一声消息接入的声音。抬手打开终端,全息投影显示出一个通讯画面。切到消息栏,安快速扫了一遍消息。“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先走啦。班长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