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知过了多久。 狴犴睁开眼。 又是那昏黄的所在。不是黑,也不是亮,就是那种黏黏糊糊的黄,像熬了三天的老粥,又像灶台上积了多年的油垢,这样的场所用来放置那些长长久久地赖在此处,使人烦躁的家伙,确实合适。 脚下还是软塌塌的,每一步都陷进去,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响儿。这回的响声还带着身上的声音,原来是手铐脚镣。 “又来了。”他叹了口气。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可不是嘛,熟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