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我叫宇智波带土,十二岁,下忍,右眼双神威写轮眼(完全体·维修中),左眼神威(过劳中),现在正面临人生第七大挑战——
招聘。
系统提示在脑子里有气无力地棒读:
【检测到宿主状态:查克拉恢复至55%,右眼愈合中(预计12小时),左眼神威响应延迟+0.3秒】
【当前任务:招募新晓成员,目标:3-5名S级叛忍】
【当前进度:0/5】
【建议方案:A.武力征服(高风险) B.利益诱惑(中风险) C.情感共鸣(???)】
我:「C!当然是C!我们要建的是'家',不是'监狱'!」
【系统:……检测到宿主理想主义指数:超表】
【备注:该策略与原著"强制收编"方式完全不同】
【警告:叛忍通常具有"不信任人类"特质,情感共鸣成功率:23%】
我:「23%也比0%强!」
【系统:……】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状态:乐观/中二病晚期/不知死活】
【最终建议:请便,但准备Plan B(武力 backup)】
---
第一个目标,是迪达拉。
岩隐的叛忍,爆破专家,艺术疯子,年龄……比我大两岁,但心理年龄大概负两岁。
"所以,"他站在岩隐村外的悬崖上,金发在风中乱飘,手里捏着一团黏土,"你想让我加入你的'新晓'?"
"不是加入,"我纠正,"是合作。你提供艺术,我们提供……"
"提供什么?"
"提供不爆炸的自由。"
迪达拉愣了一下。
"不爆炸?"他皱眉,"那我的艺术……"
"可以在安全的地方爆炸,"我说,"我的神威空间,有一个专门的'艺术试验区'。你可以随便炸,不会伤人,不会被通缉,不会被村子追杀。"
他的眼睛亮了。
"随便炸?"
"随便炸。而且,"我压低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秘密,"三尾很喜欢爆炸后的烟花。它说,那是'会唱歌的光'。"
迪达拉的表情从怀疑变成好奇,再变成狂喜。
"会唱歌的光?!"
"它的原话,"我瞎编,但面不改色,"所以,来吗?艺术家需要一个懂他的观众。"
【系统:检测到迪达拉情绪状态:兴奋/好奇/艺术冲动】
【成功率:67%,继续游说】
迪达拉把黏土捏成一只鸟,扔向空中——不是攻击,是测试。黏土鸟在神威空间的入口突然爆炸,火光在微光中绽放,像是一朵短暂的玫瑰。
"……酷,"他说,然后看向我,"但我要自己的工作室,独立的爆炸权限,还有……"
"还有?"
"还有,"他耳朵微红,"那个会唱歌的光……我要见它。"
我笑了。
"成交,"我说,"欢迎来到归处,艺术家。"
【系统:招募成功:迪达拉(岩隐叛忍→新晓艺术顾问)】
【新增设施:艺术试验区(爆炸专用)】
【三尾好感度:+5(因"会唱歌的光")】
---
第二个目标,是蝎。
砂隐的叛忍,傀儡师,把自己改造成人傀儡的疯子,躲在某个地下基地里,已经三年没见人。
"他不可能加入,"迪达拉说,坐在神威空间的岩石上,捏着新的黏土炸弹,"蝎大哥……只相信永恒的东西。艺术是瞬间,傀儡是永恒,所以他选择了傀儡。"
"永恒?"我笑了,"那如果我告诉他,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的真身安全地活着,不用躲在傀儡里……"
迪达拉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有真身?"
"我知道的很多,"我说,神秘兮兮地,"包括,他的真身其实是个可爱的少年,躲在绯流琥里是因为社恐。"
"……社恐?"
"社交恐惧症,"我解释,"害怕见人,害怕被伤害,所以把自己藏起来。"
迪达拉的表情复杂。
"你这家伙,"他说,"到底是天才,还是变态?"
"两者皆是,"我摊手,"走吧,去说服你的'蝎大哥'。"
---
蝎的基地,比斑的还阴森。
不是生物组织的恶心,是机械的冰冷——满墙的傀儡,满地的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防腐剂的味道。
"迪达拉,"一个机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带了外人。"
"蝎大哥,"迪达拉喊,"这家伙说,可以让你不用躲在傀儡里!"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一个绯红色的傀儡从阴影中滑出,尾部有毒针,手臂有刀刃,全身都是杀人机关。
"你在说什么,"机械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说,直接戳破,"你的真身,在傀儡的胸部。一个红色的、像心脏一样的肉块,那是你最后的人类部分。"
绯流琥僵住了。
"如果我想要摧毁它,"我继续说,"现在就可以。神威空间,可以直接转移内部物体。"
"……"
"但我不会,"我说,"因为我想邀请你,不是威胁你。"
我走近一步,无视迪达拉的惊恐眼神。
"我的空间,可以让你的真身安全地存在。有温度控制,有湿度调节,有医疗忍者定期检查。你可以出来,不用躲在傀儡里,不用害怕……"
我顿了顿,看着绯流琥的缝隙——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红色。
"不用害怕,被看到。"
绯流琥颤抖了。
然后,它的胸部打开,露出里面的——
一个少年。
苍白的,瘦弱的,蜷缩在营养液里的,十五岁的少年。
他的眼睛,是真正的人类眼睛,不是傀儡的机械眼,看着我,有恐惧,有希望,有某种从未被满足过的渴望。
"你……"他的声音,不是机械的,是真实的,沙哑但柔软,"你真的……可以让我……"
"可以,"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
"学会感受,"我说,"不是通过傀儡,是通过你自己。哪怕会痛,哪怕会死。因为……"
我拍了拍绯流琥的金属外壳,发出空洞的声响。
"这才是艺术的真正代价。迪达拉教我的。"
迪达拉在远处大喊:"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刚才,"我回头,"你的爆炸,让我感受到了震撼。这就是艺术,对吧?"
迪达拉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闭嘴!"
蝎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傀儡的机械笑,是少年的、羞涩的、终于放松的笑。
"成交,"他说,"但我要独立的傀儡室,还有……"
"还有?"
"还有,"他耳朵也红了,"那个医疗忍者……可以定期检查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当然可以,"我说,"琳会很高兴的。她一直想要新的病人。"
【系统:招募成功:蝎(砂隐叛忍→新晓傀儡顾问/真身养护对象)】
【新增设施:傀儡室(恒温恒湿)、真身养护区(医疗专用)】
【备注:检测到宿主"情感共鸣"策略连续成功,概率已提升至45%】
---
第三个目标,是鬼鲛。
雾隐的叛忍,干柿一族的末裔,斩首大刀的持有者,那个在神无毗桥差点杀了我的鲨鱼脸。
"你,"他站在水边,巨大的断刀扛在肩上,"时空间的小子。上次没打完,这次来送死?"
"来送邀请,"我说,"新晓,需要一个懂水的人。"
"新晓?"他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那个收容叛忍的收容所?"
"那个给被世界抛弃者一个家的地方,"我纠正,"雾隐不要你了,对吧?因为你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三尾的实验,孩子的牺牲。"
鬼鲛的表情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很多,"我说,"包括,你弟弟。十二岁,成为三尾的实验体,没挺过去。"
鬼鲛的手收紧,斩首大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你想复仇?"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水底传来。
"不,"我说,"我想改变。让不再有孩子,成为实验体。让尾兽,有选择的权利。让……"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鲨鱼般的、孤独的眼睛。
"让你,有不再杀人也能存在的地方。"
鬼鲛沉默了。
很久很久。久到我能听到水波的涟漪,听到远处鱼的跃动,听到他内心挣扎的声音。
"……三尾,"他突然说,"真的在你那里?"
"真的。而且,"我笑了,"它说,想见见干柿一族的最后一人。说你们,是老朋友了。"
这是谎话。三尾从来没说过,但我赌鬼鲛需要这个。
他看着我,然后,笑了——那种鲨鱼般的、危险的、但终于放松的笑。
"你这家伙,"他说,"要么是个骗子,要么是个疯子。"
"两者皆是,"我再次摊手,"来吗?"
他把斩首大刀插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成交,"他说,"但我要独立的湖泊,还有……"
"还有?"
"还有,"他耳朵……好吧,鲨鱼没有耳朵,但他的鳃在动,"那个三尾……真的说想见我?"
"……真的。"
【系统:招募成功:鬼鲛(雾隐叛忍→新晓水域管理)】
【新增设施:独立湖泊(与三尾共享)】
【备注:检测到宿主"情感共鸣"策略连续成功,概率已提升至67%】
【警告:宿主撒谎频率增加,"真诚度"属性下降中】
我:"……系统,你能不能别破坏气氛?"
【系统:诚实是美德】
我:"但有效是生存。"
【系统:……无法反驳】
---
水门、卡卡西、琳,站在"归处"的入口处,看着新加入的三个S级叛忍。
迪达拉正在炸鱼(被三尾用尾巴拍飞),蝎正在调试傀儡(真身躲在养护区偷看),鬼鲛正在和三尾对视(两个孤独者的沉默交流)。
"你做到了,"水门说,金色的头发在微光中像是太阳,"三个S级叛忍,没有战斗,没有强迫,只有……"
"只有邀请,"我说,"和被接纳。"
琳走过来,轻轻捶我的肩膀。
"笨蛋,"她说,但眼睛在笑,"下次招募前,先告诉我。医疗部需要准备床位。"
"准备床位?"
"给你自己,"她指了指我的左眼——又流血了,"每次用神威,都在透支。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我打断她,"我们就有了最强的团队。值得,对吧?"
她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她叹气,那种无奈的、宠溺的叹气。
"值得,"她说,"但下次,我们一起去招募。不是一个人。"
我愣住了。
然后,我笑了。
"好,"我说,"三个人一起。水门班,永远不散。"
卡卡西在远处冷哼,但耳朵红了。
"谁要和你组CP,"他说,"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并肩,可以。"
【系统: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新晓"核心团队形成】
【当前成员:带土、琳、卡卡西、水门(顾问)、迪达拉、蝎、鬼鲛、三尾】
【下一目标:宇智波鼬、长门、小南】
我看着"归处"的一切——湖泊,岩石,微光,还有这些被世界抛弃、却终于找到家的人。
【备注:检测到宿主情绪状态:疲惫但满足】
【建议:休息,然后继续。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躺回湖边的岩石上,看着微光中的归处,看着这些我的同伴。
画卷正在展开,而我终于学会了接纳——不是独自承担,是一起前行。
哪怕前路还有辉夜,还有黑绝,还有无数未知的挑战。
但此刻,在这个被世界抛弃者终于有了家的午后,
我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