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走廊——
结束了教学楼区域的调查我和赤城来到了宿舍区。
我知道自己应该是在这里住过的,但即使到了我原本应该更加熟悉的地方我也没有任何恢复什么记忆的倾向。
真月:“原来希望之峰的宿舍是长这个样子的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赤城:“哦对了,除了我以外的大家都是只失去了在希望之峰的记忆而已。那这么说真月同学的初中是在特别优秀那一档的的初中吗?”
真月:“应该算是吧。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好了……”
我主动停止了这个话题,因为我注意到从宿舍住房的另一端迎面走来一位少女。
少女的头发呈宝蓝色,穿着纯白色t恤衫和网格百褶裙,背后背着与她身材不怎么相衬的巨大乐器收纳包。这样的装扮在排除什么「超高校级的杀手」之类的选项后大概只能是乐队少女了吧?

???:“哦,又有人来了啊,你们好哦!”
赤城:“啊,已经有很多人来过这边了吗?”
九十九:“是这样的没错。对了,我是九十九祥子,「超高校级的贝斯手」,请多关照。”
真月:“真月奈衣,请多关照。”
赤城:“赤城羽,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哦!”
九十九:“欸?侦探吗?真是个有安全感的才能啊,那你一定找到什么线索了吧?”
赤城:“这个嘛……”
真月:“欸?为什么突然这么失落?”
赤城:“我突然发现线索都是被真月同学找到的,而我只是在一旁吐槽而已……”
九十九:“欸?居然是这样子的吗?”
赤城:“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啊!我……我一定会找到突破性线索给你们看的!”
九十九:“这幅样子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啊……”
真月:“好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确实对吧?”
九十九:“等一下,在你们向我确认事情之前我可以向你们问一个问题吗?你们是希望之峰的学生对吧?”
真月:“看来你也注意到了啊,其实我们想确认的也是这个。”
真月:“我确实记得我是希望之峰的学生,但是我却没有‘自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以外的关于这个学校所有的记忆。”
赤城:“我虽然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才能,但如果我有才能的话应该就能说明我是希望之峰的学生没错。”
九十九:“所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应该是一样的?除了赤城同学这个特例以外?”
真月:“应该没错,还有别的问题吗?”
九十九:“我没有问题了。在哪里集合呢?应当是有一个集合点的吧?”
真月:“嗯,调查结束后就去餐厅吧,辛苦你了。”
九十九:“我明白了。那么,再见啦。”
——仓库——
仓库里只堆积了一些杂物,但看起来似乎没有值得在意的东西。
有一位发型极其夸张的少年在这里似乎在专注的在一堆杂物之间翻找着什么,连我们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真月:“同学你好,请问你在干什么呢?”
???:“请不要吵,我在试着寻找着我的灵魂……”
真月:“灵魂?”
赤城:“我明白了!”
真月:“?”
赤城:“很简单的逻辑,首先看这位同学的发型就可以知道他打牌一定非常厉害,而打牌厉害的人所指的‘灵魂’几乎不会有其他的东西了。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真月:“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赤城:“这位同学,你的才能是「超高校级的牌佬」,目前的困境是在仓库醒来之后将卡组遗失了对吧?”
宝生:“啊,还是要纠正一下吧。我是「超高校级的TGG玩家」,叫做宝生游梦。不过大体上是正确的哦!”
这时,宝生同学终于在仓库的角落找到一个东西将其收进口袋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我们搭话。
赤城:“那不还是牌佬吗?区别不大。我叫做赤城羽,请多指教。”
真月:“……”
赤城:“怎么了真月同学?你怎么一脸‘朕惊’的表情?”
真月:“抱歉,失态了。只是有些惊讶于你居然真的有一些推理能力,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赤城:“已经彻底把我当成笨蛋了吗?再怎么说我也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啊!我……”
真月:“总之先不管这些了,宝生同学还记得在希望之峰学园的事情吗?”
宝生:“为什么这样问?我是希望之峰本部的学生,并且已经在这里学习一年多了……欸?”
真月:“看来也是一样的情况啊,所以……”
宝生:“呃……”
真月:“嗯,宝生同学,你的表情有点难看,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宝生:“哦哦,没事的,老毛病了。”
宝生:“那个……能让我自己静一会儿吗?”
真月:“啊,没问题,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
——洗衣房——
宝生同学似乎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们并没有在仓库带太久,只是再寒暄了下就去往了宿舍的洗衣房,这里似乎也有人在调查了。
???:“啊,你们好,你们也是来调查宿舍的吗?”
真月:“啊,没错,同学你有什么发现吗?”
???:“完全没有!”
真月:“嗯,倒是有这样的心理预期……对了,我的名字是真月奈衣,你的名字是?”
白鸟:“啊,我叫做白鸟伦太郎,是「超高校级的信徒」哦。”
赤城:“信徒?白鸟同学有信仰宗教吗?”
白鸟:“宗教什么的都是蒙蔽普通人的低劣骗术吧?我信仰的只有「神明」而已啊。”
赤城:“我不是很明白……”
白鸟:“呃,这个详细解释的话还蛮麻烦的,大概就是说「神明」……”
真月:“那个,先等一下再继续这个话题吧,白鸟同学也是失去了关于希望之峰学园的记忆了吗?”
白鸟:“啊,这可是你自己不要听的。”
白鸟:“记忆的话,确实是这样没错。啊不,我还是记得我是希望之峰的「超高校级的信徒」这件事情的。”
真月:“嗯,果然也和大家一样吗?那么,就请白鸟同学结束调查之后和大家在餐厅集合吧。”
白鸟:“欸?已经决定好了吗?真是可靠啊。好的,我等一下就过去!”
——走廊——
真月:“嗯,看起来没有什么地方没有搜查到了,我们现在就去餐厅怎么样?”
赤城:“啊,已经结束了吗?总感觉还有重要的情报没有知道呢……”
真月:“啊?有吗?”
赤城:“嗯,只是一种感觉,或者也算是侦探的本能吧?”
真月:“那还是先不要管你的本能了,先去和大家汇合吧。”
赤城:“都说了我真的不是笨蛋!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餐厅——
我们来到餐厅时大家都已经聚集在这里了,看上去我们是最后到的。
阴世:“啊!是真月姐姐来了啊!”
真月:“欸?我们居然是最后到的吗?”
黑羽:“实际上,因为真月同学你你并没有明确集合时间,只说了‘调查结束去往餐厅’而已,所以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在和你聊天过后就直接过来了……”
真月:“欸?是这样吗?实际上我不想通过规定时间让大家集合的,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打乱大家的搜查节奏的吧?”
濑户:“那是如果这群人真的在搜查的情况下,实际上……”
神山:“好了,刻薄的人是不会被命运眷顾的。就算用你所谓的职责论来说的话,我们的职责也不应该是搜查对吧?”
濑户:“所以你和那个白毛的职责就是装神弄鬼吗?”
白鸟:“关我什么事啊!还有你自己不也是白色头发吗?”
濑户:“这是银色啊!银色!”
???:“不要再吵架了啊……对了,蛋糕已经好了,我们先吃蛋糕怎么样?”

真月:“欸?同学你是……在厨房或餐厅醒来的吗?”
黄泉:“哦对了,忘记介绍了啊……佐藤同学?”
‘佐藤’:“什么?哦没错,我的确是在厨房醒过来的,一睁开眼就看见小阴世和小黄泉了,我……”
黄泉:“那个,介绍啦,介绍……”
佐藤:“啊抱歉,完全忘记了……我的名字是佐藤安里奈,是「超高校级的甜点师」,请多指教!”
真月:“我的名字是真月奈衣,请多关照。”
嗯,已经完全习惯了……
波蒲濑:“不过啊,虽然说是来餐厅交流调查结果,但是我这边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真月:“这里并没有残留什么线索在我的预料之中。”
真月:“但是,讨论还是要继续的,只不过重心可能更偏向下一步的对策,我们可以把信息同步这个环节加速一下。”
桃源:“那么,先让吾来说吧,吾将与外界连接的门窗全部调查了一遍……”
赤城:“或者说全部痛殴了一遍比较好。”
九十九:“你别说话,然后呢?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吗?”
桃源:“其实赤城阁下说的不完全错误,吾确实尝试破坏那些东西,但是……”
濑户:“但是?”
桃源:“吾之武艺尚待提升。”
黄泉:“就是……奈何不了那些东西的意思是吗……”
波蒲濑:“奇怪,明明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玻璃门窗而已,但是居然连桃源同学都无法破坏吗?”
真月:“而且关系到门窗的疑点不止如此,大家请看窗外。”
我走到餐厅的窗前,示意大家向外望去。
赤城:“这天可真天啊……啊,我的意思是,窗外有什么不对吗?”
白鸟:“感觉,有种奇怪的违和感呢……”
黄泉:“外面……没有人?”
濑户:“明明是正午时分的市中心,但是街道上是不是冷清的过头了?”
宝生:“是啊!不单是学校里的老师或者同学,连过路的人或车辆都没有。简直就像全部被除外了一样!”
白鸟:“虽然大概能理解这个比喻,但还是太抽象了。”
黑羽:“是外面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阴世:“比如外面的人全部都死光光了之类的?”
黄泉:“说点积极的猜想啊……”
真月:“实际上,我在与大家接触的时候就都尝试确认过了。”
真月:“除开赤城的话,大家都是失去了‘除自己是希望之峰的学生以外的关于希望之峰的所有记忆’这个样子。”
真月:“结合这个因素的话,我觉得倒是希望之峰这边出了什么怪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波蒲濑:“这样的可能性我不是没有想过,但真的有什么组织或者个人可以将希望之峰造成这样的影响吗?”
王道:“我知道,只要小风雅拿出那个东西的话我只要两下就能把希望之峰拆了!啊痛!”
波蒲濑:“一边去!各位别听这货胡说八道。嗯……谁提醒一下我刚才说到哪了?”
佐藤:“说到你想要把希望之峰学园拆了!”
波蒲濑:“哦对,龙我拆完之后……你也给我上一边去!能不能尊重一下现在我们面临的危机啊!”
九十九:“那说回正题的话,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啊。”
真月:“说的没错,或许我们可以将一楼重新搜查一次或者尝试破坏一下去二楼的铁栅栏……”
佐藤:“实际上啊,我觉得大家不用那么紧张嘛,我们这样的情况能不能算是危机都是两码事。”
佐藤:“就目前来看我们现在只是被囚禁在了自己就读的学校里了而已,和备考高考的学生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黑羽:“其实我觉得区别还是很大的……”
赤城:“嗯,至少我们现在没那么窒息。”
白鸟:“嗯……也没错?”
???:“居然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吗?真不愧是「超高校级」们啊……”
就在我们讨论的气氛逐渐趋于轻松愉悦的时候,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闯入打破了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