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穹市郊区,太阳跟不要钱似的往地面上泼火。 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鞋底都黏脚。 路边的野草蔫头耷脑,连蝉都懒得叫了,整个世界像被塞进了一口蒸笼。 特训基地外围的公路上,一辆印着“逆熵基建”字样的白色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肩。 车门敞着,驾驶座上扔着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和两罐空的冰红茶。 车的主人此刻正蹲在距离基地铁丝网三十米开外的一座高压变电箱后面。 齐格飞·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