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检查身体吗?!”听见这个词语的空竟然不知为何内心热烈起来,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18禁游戏里的经典CG,鼻血差点就要不争气地喷涌而出。
“是的,而且还要着重检查身体的敏感带。”吉普莉尔有耐心地回复,闪烁着求知欲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杂质,纯粹得像晶体让空感到一阵心慌,“因为敏感带处是魔力聚集的地方。”
“敏感带?!”空又大呼小叫地打断,惊喜地瞪大眼睛,嘴角都要“难过得”咧到耳根去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来回在图书馆的褐色木板地面上踱步起来,扭扭咧咧地“深思”一二。
此时此刻,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什么,这难道就是上天给他的馈赠吗?异世界福利剧情终于降临在我身上了?如果不趁机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hentai变态”这两个字呢?
终于,他做出了决定:“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既然你都检查我了,那让我也检查你的性感带没有问题吧,这叫公平交易,懂吗?等价交换是基本原则!”
“唔……在哥身上闻到了※欲的味道,难道说,又到了猿类近亲生物的发情期了吗……”白眯着眼,露出威胁的表情,两只手比划处显现一个大大的“×”字,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大型垃圾。
“我的好妹妹啊。”红发少年立即痛心疾首地双腿跪下恳求,脸上写满了“你不理解我”的悲愤:“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类可是少见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发情期的生物啊!你哥我毕竟身为一个男人,有些生理需求需要解决也是很正常吧!这可是为了种族的延续!”
“白现在还未满十八岁,禁止在未成年人面前做18禁的事!”白面无表情地补刀,顺手把试图抱大腿的空踹开。
奕柯无奈地捂住脸,不敢再看空那丢人的动作。他双手合十,低头恳切地对吉普莉尔说:“非常抱歉,我可是至死之终的纯爱党,所以无论如何触摸‘敏感带’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的!”
吉普莉尔疑惑地歪着头,环顾几个人的动作,露出了经典的少女惊讶.jpg表情,显然无法理解眼前这几个碳基生物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那个……”吉普莉尔略带抱歉地说,吸引众人的目光,“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吧?敏感带这种东西,其实对人类种来说,腋下、脖颈、耳朵这种东西也是算的哦。”
瞬间奕柯用手捂住头,发出了绝望的叹息。
好像正经地从医学来讲,敏感带的划分还真是这样能算。问题是在正常情况下和这种经典的异世界展开下,谁家好人会往这方面想啊!
只是可惜空先生了。瞬间石化的表情僵硬的空,似乎一抹透明的魂魄从天上飘去,从头顶处裂开一条劈裂脑袋的深厚缝隙,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座名为“绝望”的雕塑。
“那这样……可以。”白认真地点了点头,毕竟只是摸脖子或者耳朵这种程度,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那么接下来,在吉普莉尔一个个触摸几位之后,在惹得几人因受不了挠痒之后,终于轮到对吉普莉尔的大调查了。
之前的检查过程简直是一场灾难。奕柯这个自诩纯爱党的家伙,仅仅被吉普莉尔的手指划过脖颈就惨叫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淡定;而白更是一脸死鱼眼,仿佛身体只是个躯壳,搞得吉普莉尔一度怀疑自己的数据采集是否有误。
但这并没有打击到空的积极性。哪怕是不能触摸“性感带”的空,即便如此也不由两手魔爪在空中抓动,双眼冒出精光,恶狼般的口水流淌起来,试图在绝境中寻找一丝希望:
“嘿嘿,就算是不能摸和,脖子、腋下、双腿也不是不可以的呀~~”
长久地处男到一生的空深刻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有脱离处男/触摸异性的机会,就一定要把握住。因为这才是抓住未来,实干家的风范。哪怕只是摸摸手,那也是历史的伟业!
“那么,请您抚摸吧。”吉普莉尔爽快地张开双手,在得知三位来着其实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种,而是异世界的人类生命时,似乎对原本低贱人种的歧视也大大降低了,竟能容许他们抚摸自己的身体。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空感到一种莫名的神圣感。
“霍霍!我来了!!”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黄T恤的家伙朝着有着翅膀的纯洁扑去,姿势难看得像闰土要戳的猹。
一分钟后……
一道道娇柔的声音在图书馆中回荡着,像一首荡气回肠的优美歌曲,还有照相机的快照填补着效果音的作用,听起来诡异又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
空满脸黑线,左手依旧不断在吉普莉尔身上不断抽搐着,这个雌性生命发出着奇怪的声音,声音放在不理解的人身上将听得人面红耳赤:
“啊~不要,那个地方,太过敏感了……”
“再这么下去的话,伦家就要……”
吉普莉尔斜躺在地板上吟叫着,一只手抚摸脸庞,脸庞上露出了到达顶点的羞涩表情,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空长叹一口气,于是继续加快手中的动作,满脸却写着崩溃的表情: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福利啊!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啊!说好的不是敏感带吗?!为什么会是翅膀这种东西啊!!我只是想摸摸美少女的软玉温香,结果现在像是在给只鸡拔毛吗?!这翅膀摸起来手感虽然不错,但完全不是那个味儿啊!”
奕柯在旁边捂着耳朵,默默地补充一句,试图用科学来挽救这崩坏的画风:
“对于自然界的大部分动物来说,尾巴等这种东西确实也归属敏感带这一类。”所谓老虎的尾巴不能乱摸,也是这个原因之一。
吉普莉尔作为翼人种,翅膀根部的神经末梢比欧派的地方都要复杂许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