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勉强了!你的身体现在…” “我知道,但还是扶我起来,我必须坐起来看。”1 焦急的女孩还想要劝阻,但在看到男人眼神的瞬间话语便卡在喉中不得动弹。 那双淤血未褪的眼眸一片瘆人赤红,但瞳孔中没有痛苦更没有癫狂,只有相反极致的平静情绪。 平静的极致不是暴跃,而是更高境界的平和。 但正因为无比的平和,所以如此的不容置疑。 嘴唇紧抿,在一番短暂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平泽忧做出了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