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就凉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收紧。 他死死盯着加藤惠的脸,试图从那张平淡到近乎无机质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没有。 没有嘲讽,没有试探,没有黑化的前兆。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矿泉水,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普通”,让八幡的头皮一阵发麻。1 一个正常人,听到“被可怕的组织追杀”这种鬼话,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