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停了。 近藤未花看着三角初音小心翼翼地将写着“未来”的纸片折好,放进布包最深处,紧挨着那张简陋的地图和写满地名的纸条。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只剩天边一抹暗红的余晖,像未燃尽的炭火,在海与天的交界处苟延残喘。 屋子里的光线迅速黯淡下来。 “未花......”三角初音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我该回去了。” 她说着,却没有立刻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