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转移,也是一个试探,更是......继续推进那场残忍“规划”的必要步骤。 三角初音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从地图下面又抽出一张更小的纸片—— 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地名,显然是从哪里听来后,凭记忆记下的。 “这里!”她指着最上面的一个词,【音乐厅】,字迹稚拙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 “货船伯伯说,对岸的镇子有个很小的音乐厅......虽然破旧,但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