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有什么话想说吗?”2 虽然对茅场没有丝毫同情,但毕竟相识一场,叶守还是给了他留下遗言的机会。 “我……大概做了不少错事。” 茅场垂下头,眼中神采暗淡:“其实我很清楚自己是‘异常’的,所以我不想和任何人产生情感上的羁绊,家人也好、伙伴也好,对我来说都是不必要的事物,只会给我带来麻烦,让我在面对选择时动摇——即便到了现在,我也没有后悔。”1 明知问题所在却不愿悔改……不,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