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羽音几乎是第一个拍完照片冲进教室的。1 经历了与长崎素世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已经完全耗尽了。 一整个上午,她都像只冬眠的仓鼠,蜷缩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将脸埋进臂弯,试图用睡眠来修复通宵和惊吓带来的双重损耗。 然而,教室里的睡眠质量差得可怜。 教室里并不安静,偶尔有大声的交谈、书本翻动的窸窣……各种各样的动静。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些时不时飘进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