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柳一生大声说道。
他的体内,金丹开始疯狂运转。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大数倍的阴冷灵力,猛地爆发出来。
李洛星在暗处不敢相信,
“金丹期?柳一生?”
这破系统到底把什么怪物弄到忍界来了!
“金丹期?采花大盗?”
纲手眉头紧锁,根本听不懂眼前这个疯言疯语的家伙在说什么。
她那双美眸中满是怒火和疑惑。
在她的记忆里,忍界根本就没听过柳一生这号人物。
更别提什么见鬼的修仙境界了。
柳一生看着纲手疑惑的样子,反倒更加得意起来。
他挺了挺胸膛,用一种极其骄傲的语气说道。
“简单来说,本座就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柳一生!”
“无论是什么圣女仙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什么狗屁金丹期!”纲手咬紧牙关。
双拳捏得咯吱作响。
木叶村的情报库里,从来没有收录过这种古怪的名词。
无论是上忍、影级,还是那些藏头露尾的叛忍,都没有自称“金丹”的说法。
柳一生抖了抖袖口,脸上满是傲慢。
“看来这凡人界的情报真是闭塞。”
“简单来说,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柳一生。”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记住了,这是赐予你极乐之人的名字。”
“老娘管你几生!”纲手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忍界各大国叛忍的通缉令她倒背如流。
唯独没有这个叫柳一生的变态。
可是“采花大盗”这四个字,像毒针一样扎进了她的耳朵。
她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混蛋专门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女人。
一想到静音被撕碎的衣服,那大片裸露的肌肤。
还有刚才那只伸向自己的、干枯冰冷的脏手。
纲手的脸涨得通红。
“你这恶心的变态,给老娘去死吧!”纲手扯下披在肩上的破烂外套。
额头上的菱形印记猛地炸开。
黑色的符文像藤蔓一样,顺着脖颈爬满她的脸颊和全身。
阴封印,解!
磅礴的查克拉如同实质的蓝色火焰,瞬间冲天而起。
这股查克拉的质量高得吓人,直接吹翻了屋内的桌椅。
“忍法·创造再生·百豪之术!”纲手低吼出声。
脚下的木地板承受不住这股重压。
“咔嚓”一声,大面积碎裂。
纲手化作一道蓝色的狂风,直扑废墟中的柳一生。
柳一生眯起眼睛,看着冲过来的女人。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攻势,他连躲都没躲。
他反手在腰间的青色储物袋上一拍。
一件闪烁着暗金光泽的道袍飞了出来。
“乾坤袍,给我挡!”
柳一生捏动法诀。
道袍迎风膨胀。
瞬间变成了一面暗金色的光墙,挡在身前。
光墙上流转着晦涩的古老铭文,散发着浑厚的土属性灵力。
纲手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狠狠砸在光墙上。
“咚!”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夜空中炸开。
纲手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一团极具韧性的泥沼里。
无坚不摧的怪力,竟然被这奇怪的罩子卸掉了一大半。
不仅如此,那光墙还产生了一股反震之力。
柳一生被残余的力道震得倒退了三步。
地面上踩出三个深坑,这才稳住身形。
屏风后面的李洛星看得目瞪口呆。
“金丹期?法宝?”
李洛星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可是火影世界!
他一直以为,除了自己这个带系统的挂逼,忍界全是玩查克拉的忍者。
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修仙者?而且还是金丹期的老怪!
听这家伙的口气,他绝不是孤例。
这意味着,这个忍界的水,远比自己预想的要深得多。
极有可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未知角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修仙门派!
那些人也许把忍界当成凡俗之地,隐藏在暗处。
更重要的是。
既然有修仙者,那就一定有修仙资源!
天材地宝、灵石、法器、丹药……
李洛星盯着外面那个黑袍人。
心里也有了别的打算。
这老小子既然是金丹期,身上肯定带着储物袋,说不定肥得流油。
这可比系统发任务爆金币快多了。
自己一个炼气七层,碰上金丹期大修,对方随便一个法术就能把自己秒成渣。
“幸亏老子是个男的。”
李洛星默默吐槽。
“要是女的,这会儿估计已经被这老淫棍按在地上摩擦了,男儿身在这时候才是最强的护体法宝。”
“居然能徒手硬接我的乾坤袍反震。”柳一生收起法宝。
他的双手负在背后,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这凡人的体术,力道大得有些离谱。
如果刚才没有乾坤袍卸力,自己的护体真元绝对会被这一拳打得粉碎。
对于修仙者来说,肉身往往是最脆弱的短板。
尤其是在金丹期这个阶段,虽然能调动庞大的天地灵力,但一旦被近身,容错率极低。
这要是被那个发疯的女人打中一拳,半条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纲手一击未果,没有任何停顿。
人在半空,右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像战斧一样劈向柳一生的脖颈。
“同样的招式,对本座没用!”柳一生冷笑。
他双手结印。
并不是忍术那种复杂的印法,而是单手捏出的道家指诀。
“御风术!”
一阵怪异的狂风平地而起。
托着柳一生的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瞬间向后飘出二十多米。
纲手的右腿落空,狠狠砸在地面上。
整条街道被这股怪力劈出一条十几米长、半米多宽的裂缝。
“跑什么!”
纲手从深坑中跃出,满脸煞气。
从刚才的几次交手中,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纲手,显然也发现了对方的弱点。
“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远不如他的那些诡异手段!”
纲手心中暗下判断。
只要不让对方拉开距离,只要能近身,就能赢!
纲手不断地变换着步伐,试图寻找破绽接近对方。
“你当本座傻吗,想近身,做梦””
柳一生站在街对面的屋顶上。
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经过刚才的试探,他看出了纲手的弱点。
这女人的近战爆发力堪称恐怖,但全靠肉身横冲直撞。
没有任何远程攻击的术法掩护。
对付这种蛮牛,拉开距离放风筝才是最稳妥的打法。
柳一生从袖口摸出一把黄色的符纸。
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朱砂符文。
“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仙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