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凯尔希那写满了警惕、试探以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的目光,扎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的情绪。 相反,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双手插在兜里,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像是在审视一只有趣的小猫。1 在他看来,这只活了万年的老猞猁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朋友家养的一只猫。当你这个陌生人推门而入时,它虽然因为本能而感到威胁,对着你弓起脊背、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哈气声,但又因为从你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足以瞬间将其抹除的恐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