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幂律分布规律仅仅表现在统计学层面,既没法用来预测下次崩坏能爆发事件具体会在何时何地发生,也没法用来预测下次崩坏能能爆发事件的具体能量级,但是只要统计的样本足够多,统计的时间足够长,统计结果就不太可能和幂律曲线发生太过明显的偏离。
“然而就在科研基地的实验体供应出现危机后的这段时间里,崩坏能事件在特定能量级区间的发生频率却和幂律曲线发生了明显的偏离,而且偏离的幅度正在变得越来越大。当某种在理论层面发生概率极低的事件忽然以极高的频率发生在现实当中,博士觉得这种现象能够单纯用巧合来解释吗?”西琳问。
“这和你说的天命组织征集实验体的新方法有什么关系?”西琳的话让穆勒博士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感觉到底来自那里。
“这种筛选实验体的办法确实非常高效,因为能够在受到崩坏能污染的环境中存活下来并且没有患上崩坏病的女孩,必然拥有远超常人的崩坏能适应性,更妙的是,由于征集的对象都是孤儿,所以没有人会追究那些被征集的女孩都到哪里去了。
“然而这种筛选实验体的办法还是有个缺陷没法克服,那就是在自然状态下,崩坏能爆发事件的发生频率虽然不低,但是能量级恰好能够帮助天命组织筛选出合格的实验体的崩坏能爆发事件的发生频率却是很低的,这就限制了天命组织每年能够获得的实验体数量,之前人工圣痕产量的最大限制因素是巴比伦塔科研基地自身的生产能力而不是实验体的供应能力,这个问题还不明显,但是现在,人工圣痕产量的最大限制因素已经变成了实验体的供应能力,单纯依靠自然状态下的崩坏能爆发事件筛选实验体的办法就变得不够用了。”西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