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地下排练室,通风系统带不走沉积了一整晚的闷热。 素世靠在调音台边缘,盯紧了爱音握着拨片的右手,上面早就被汗水泡得发黄。 爱音疼得连呼吸都在抖,身体为了躲避痛楚,放慢了速度。节拍就这么一点点、无可挽回地全垮了。 素世的耳朵把这些噪音全盘接收。 她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残酷,“距离漫展场馆的试音只剩十几天。如果现在放水,那她们就变成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是如果再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