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戏还在唱,一股永远没个尽头的模样。 老戏实在太长了。 那几个穿黄袍的人,在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唱一句,停半晌,再唱一句。调子拖得长长的,像老牧兽在慢腾腾拉犁,一步一步往前蹭。 就现在的节奏来说,太慢了,慢到很多人意识到,如果一个东西足够地慢,也会产生足够快的效果,那就是让人看不明白,也听不清楚。 万勤城坐在第一排,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已经有点僵了。他侧过身,压低声音对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