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次,将城门给我打开!” 波鲁斯王子的头盔下传来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而他面前的骑士则毫无畏惧地抬头和他对视,手中提着一把精钢锻造的钉头锤,身后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汇聚了数量上百人的军士,个个手持长戟、钩镰、斧枪和长柄锤。 鳞鳞铁甲在这处侧门拥挤在一起,而罩袍的色彩则只有两种,一种是莫里斯大公的蓝底白色骏马,一种是王族的白色带翼赤阳,双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我也再对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