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操场。
一班的人站成一排，三十个人，没人说话。
风吟站在前面，手里拿着那根树枝。
“规则，我只说一遍。”
他顿了顿。
“校区内藏着一百个卷轴。普通卷轴二十分，高危区有BOSS卷轴，一百分。”
“可以抢。偷袭也算，只要你能得手。”
有人小声说：“偷袭也算？”
风吟没理。
“被怪物打败，掉落当前携带卷轴的百分之二十。”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
“休息区定时开放，时间表自己记。最后统一到登记处统计积分，积分前一半晋级。”
“前一半是多少人？”有人小声问。
风吟没回答。“最后一句。”
他抬起手里的树枝。“别死。”
然后他转身。
走了。
操场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
“前一半是多少人？十五个？”
“偷袭也算？那不是完蛋了？”
“BOSS卷轴一百分？谁去拿？”
千银小声对扶尘说：“你听懂了吗？”
扶尘：“听懂了。”
千银：“那你给我讲讲。”
扶尘：“就是找卷轴，可以偷袭，别被人抢，最后积分前一半晋级。”
千银：“……这我也知道。”
焚世没说话，已经在活动手腕。
龙傲天笑了一下，看着高危区的方向。
“一百分？我的。”
萧凡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眼神动了动。
唐仁靠在墙上，嘴角带着笑。“炸鱼开始了。偷袭？正合我意。”
飞凡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肩膀。“炸鱼？谁炸谁还不一定呢。”
唐仁看他一眼，没说话。
夕娜站在夕灭旁边，小声说：“哥，你小心点，可能会被偷袭。”
夕灭点了点头。
白渊站在人群边上，一句话没说。
洛天靠在树上，小声说：“好烦。还要防偷袭。”
叶青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你什么都烦。”
洛天：“你也很烦。”
叶青：“……行。”
小雨紧张得手都在抖。“我、我能不能不去……”
周平拍了拍她的肩。“不去就淘汰。”
小雨：“那我还是去吧。”
林远在旁边，已经开始热身了。“早点找，早点休息，别被人盯上。”
唐糖凑过来。“我知道一个地方，卷轴特别多，要不要一起？”
林远看她。“你怎么知道？”
唐糖：“我看见的。”
林远：“……你看见的？”
唐糖：“对，昨天训练的时候。”
周平：“你昨天训练的时候在干嘛？”
唐糖沉默了。
入场的时候，队伍开始散开。
有人往普通区走，有人盯着高危区。
唐仁往前走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龙傲天和萧凡。“你们两个，不一起？”
龙傲天笑了一下。“各玩各的。”
萧凡没说话，已经走了。
唐仁耸了耸肩，往高危区走去——但又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转身往普通区走。
“高危区？让他们去。我慢慢玩。”
千银看着他的背影。“他不去高危区？”
扶尘：“好像不去了。”
千银：“怂了？”
扶尘想了想。“不知道。”
焚世从他们身边走过，一句话没说，直接往普通区深处走。
泽羽看着他的背影。“焚世哥好快。”
十分钟后十分钟后。
有人手里已经有了卷轴，有人还在空手晃悠。
但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开始有东西在动。
怪物，刷新了。
莫双没注意。
他正盯着前面那个人。
焚世。
他跟着焚世已经十分钟了。
不是想抢他——是觉得跟着他肯定能找到卷轴。
焚世突然停下。“出来。”
莫双愣了一下，从树后走出来。“哎呀，被你发现了。”
焚世看着他，没说话。
莫双笑了一下。“比赛嘛，跟着强者很正常。”
焚世还是没说话。
莫双往前走了一步。“要不这样，你拿到的卷轴，分我一半，我就不跟着你了。”
焚世的眼神冷了一点。
莫双还在笑。“开玩笑的。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我也不介意。”
焚世动了。
莫双后退一步。“哎哎哎，开玩笑的！”
焚世没停。
莫双后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焚世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
他侧身躲开，反手一拳——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
速度暴涨，一拳砸在焚世肩膀上。
焚世退了一步，眼神冷了一点。
莫双笑了一下。“没想到吧？我专修体术。”
焚世没说话，冲上来。
两人撞在一起。
拳，肘，膝，腿。
莫双开了第一门，速度勉强跟得上焚世，但力量还是差了一截。
焚世的每一拳都像铁锤，砸得他骨头疼。
“第二门·休门！开！”
速度再涨，力量再涨。
莫双一拳打在焚世脸上。
焚世偏了一下头，嘴角破了。
但他没停。
他一脚踢在莫双肚子上。
莫双弯下腰，还没喘过气，焚世的膝盖已经顶在他脸上。
他飞出去，撞断一棵小树。
躺在地上，眼前发黑。
但他还是爬起来了。
“第三门·生门！开！”
查克拉爆发，皮肤开始泛红。
莫双冲上去，一拳砸向焚世。
焚世没躲，抬手接住他的拳头。
两人僵在那里。
莫双愣了一下。
焚世看着他。“就这？”
莫双瞳孔一缩。
焚世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他整个人飞出去。
还没落地，焚世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拳，两拳，三拳。
莫双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甩来甩去。
他想反抗，但每次刚抬手，焚世的拳头就砸在他脸上。
他想跑，但每次刚转身，焚世的脚就踢在他后背上。
三分钟后。
莫双躺在地上，眼睛盯着天空，大口喘气。
他已经动不了了。
八门遁甲的后遗症让他全身酸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焚世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没说话。
莫双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你他妈……真打啊……”
焚世没理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停住。“别跟着我。”
然后他消失在树丛里。
莫双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笑了。
“不跟了……再也不跟了……”
他躺了五分钟，才慢慢爬起来。
身上全是伤，但卷轴还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卷轴——刚才打架的时候，他一直攥着没放。
“还好……没被抢……”
他一瘸一拐地走了。
高危区另一边，龙傲天站在高危区入口，活动了一下手腕。“一百分？等着。”
他进去了。
萧凡跟在后面，一句话没说，也进去了。
唐仁没去高危区。
他在普通区晃悠，眼睛一直在找人。
白渊的闺蜜。
青蔓。
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是白渊的人。
找到她，就能找到白渊的弱点——昨天白渊说的那句“烂仔”，他可没忘。
他笑了。“慢慢找，反正时间还多。”
二十分钟后，他终于看见了要找的人。
青蔓。
但她旁边还有一个人。
白渊。
唐仁笑了。“两个一起？省事了。”
他从树后走出来，拦在两人面前。
青蔓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白渊没动，只是看着他。
唐仁笑了一下。“白渊是吧？龙族的？”
白渊没说话。
唐仁往前走了一步。“昨天你说什么来着？烂仔？”
白渊的眼神冷了一点。
唐仁笑了。“记起来了？那就好办了。”
他抬手——雷闪！
人已经到白渊面前，一拳砸下去。
白渊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唐仁退了两步，愣了一下。“有点东西。”
他双手结印——雷破！
雷光在掌心凝聚，朝白渊轰过去。
白渊抬手，水行剑出鞘。
一剑斩开雷光。
唐仁瞳孔一缩。
白渊已经到他面前。
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唐仁僵住了。
白渊看着他。“昨天的话，我再说一遍。”
她顿了顿。“烂仔就是烂仔。”
唐仁的眼神冷下来。
但他没动。
剑尖就在喉咙前面。
白渊看着他。“滚。”
唐仁站在原地，没动。
白渊的剑往前递了半寸，皮肤上渗出一滴血。
唐仁后退一步。
他笑了。“行，今天给你面子。”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回头看了一眼青蔓。“你运气好。”
然后他消失在树林里。
青蔓站在原地，腿有点软。
白渊收剑，看了她一眼。“没事吧？”
青蔓摇了摇头。“没、没事……”
白渊点了点头。“走吧，继续找卷轴。”
青蔓跟上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唐仁消失的方向。“他……还会来吗？”
白渊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答案。
普通区另一边。
扶尘、千银、泽羽三个人，在树丛里慢慢走着。
千银手里拿着一个卷轴，刚捡的。
扶尘手里拿着两个，也是刚捡的。
泽羽手里一个都没有。但他不着急。
千银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快点？”
泽羽：“我在看。”
千银：“看什么？”
泽羽：“看有没有人偷袭。”
千银沉默了。
扶尘在旁边，又捡起一个卷轴。“这里还挺多的。”
千银看了看周围，确实有几个卷轴就在路边。
但没人捡。
不是不想捡，是没看见。
路过的人，眼睛都盯着远处，没人看脚下。
千银笑了。“这群人，眼睛长头顶上。”
他弯腰，又捡起一个。
远处，有人从他们身边跑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千银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他刚才踩到一个卷轴。”
扶尘：“然后呢？”
千银：“然后他跑了。”
泽羽：“他没捡？”
千银：“没看见。”
三个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继续低头捡卷轴。
教师休息室的监控室里，几个老师围坐在屏幕前。
画面里是各班校区的实时影像。
凤炎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一班那边怎么样？”
风吟站在屏幕前，没说话。
凤炎看了一眼屏幕。“扶尘、千银、泽羽……这三个人在干嘛？”
风吟：“捡漏。”
凤炎愣了一下。“捡漏？”
风吟点头。“低头捡，不看路。”
凤炎看着屏幕里三个人弯腰捡卷轴的画面，忍不住笑了。“有意思。”
她看向另一个屏幕。“二班呢？”
画面上，二班的学生分成几个小队，在树林里穿梭。
有人负责探路，有人负责警戒，有人负责捡卷轴。
配合默契，谁也不抢谁的。
凤炎点了点头。“星尘带得好。”
风吟没说话。凤炎看向三班的画面。
安静了几秒。
三班的校区里，只有几个人在活动。
大部分人都缩在角落里，不敢动。
有人在前面探路，但探着探着就被人拖回去了。
凤炎皱眉。“三班怎么回事？”
冰无月站在旁边，没说话。
凤炎看他。“你们班人呢？”
冰无月沉默了两秒。“在找。”
凤炎：“找什么？”
冰无月没回答。
屏幕上，三班的校霸雷罡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人。
旁边有人跑过来，递给他一个卷轴。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那人转身又跑了。
凤炎看懂了。“他让别人去找，自己等着收？”
冰无月没说话。
凤炎摇了摇头。“这样下去，你们班能剩几个人？”
冰无月还是没说话。
凤炎看向四班的画面。
四班的校区里，人很少。
大部分妖族都在休息，但卷轴还是要的。
凤炎看了一会儿。“四班倒是稳。”
没人接话。
凤炎放下茶杯，看向风吟。“你觉得谁能拿第一？”
风吟没回答。
凤炎笑了。“不说拉倒。”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太阳正高。“这才刚开始。”
十二点整。
广播响起。
“休息区开放两小时。所有人可前往休息区补给。禁止抢夺，违规者淘汰。”
操场上，临时搭建的休息区里，人慢慢多了起来。
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不想动。
有人拿出干粮，狼吞虎咽。
有人围在一起，交换情报。
也有人没来。
扶尘走进休息区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三个卷轴。
千银跟在后面，手里两个。
泽羽手里一个——他终于捡到一个。
“累死了……”
千银一屁股坐下，“一上午就捡这几个，够不够晋级啊？”
扶尘也坐下，开始数卷轴。“三个，六十分。”
千银：“我两个，四十分。”
泽羽小声说：“我一个，二十分。”
千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周平已经躺在地上了。“我不行了……我才捡到一个……”
林远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两个。“你运气太差了。”
周平：“不是我运气差，是别人跑得太快！”
小雨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个卷轴，紧紧攥着，生怕被人抢。
叶青靠在树上，手里也有两个。“还行。”
唐糖凑过来，小声说：“我知道一个地方，下午肯定还能捡到——”
周平打断她：“你上午就说知道一个地方，结果呢？”
唐糖沉默了。
另一边，飞凡靠在墙上，手里拿着四个卷轴。
他嘴角带着笑，声音故意放大。“八十分。还行吧。”
旁边有人看了他一眼。
飞凡继续说。“高危区那边，听说有人一百分卷轴都没拿到。”
“谁啊？”
飞凡没回答，但眼睛往龙傲天那边瞟了一下。
龙傲天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卷轴——一百分的那个。
他听见了，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萧凡坐在他旁边，手里也有三个卷轴。“六十分。”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飞凡听见了。
飞凡笑了一下。“六十分？不错不错，比我少二十分。”
萧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唐仁坐在角落里，手里只有两个卷轴。
他脸色不太好。
旁边有人小声问：“唐仁，你几个？”
唐仁没回答。
那人没敢再问。
白渊和青蔓坐在另一边，手里卷轴都不少。
青蔓小声说：“他好像没拿到多少。”
白渊没说话。
洛天靠在树上，手里只有一个卷轴。
叶青看了他一眼。“你就一个？”
洛天：“好烦。”
叶青：“……你是真烦还是假烦？”
洛天没回答。
夕娜和夕灭坐在一起。
夕娜手里有三个卷轴。
夕灭手里有四个。
夕娜小声说：“哥，你比我多。”
夕灭没说话。
夕娜笑了笑，没再问。
林希坐在最角落，手里只有一个卷轴。
她低着头，不敢看别人。
焚世没来。
千银看了一圈，忽然发现少了人。“焚世呢？”
扶尘也看了看。“没来。”
千银：“他不吃饭？”
扶尘想了想。“他可能……不饿。”
千银沉默了。
夕灭也没来？
千银又看了看。
夕灭明明刚才和夕娜坐在一起，现在人不见了。
夕娜低着头，没说话。
还有歼·灭。
他也不在。
千银小声对扶尘说：“那三个人，都不吃饭？”
扶尘没说话。但他看了一眼休息区外。
树林里，有三个人影，还在走。
焚世。夕灭。歼·灭。
他们没来休息。
扶尘坐在地上，把三个卷轴摆在面前。
千银在旁边，两个。
泽羽一个。“六十分，四十分，二十分。”
扶尘数了数，“加起来一百二十分，够三个人分？”
千银：“分什么分，各算各的。”
扶尘想了想。“也对。”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余木呢？”
千银也看了一圈。“没看见。”
话音刚落，余木从人群里走过来，手里拿着四个卷轴。
他在扶尘旁边坐下。“八个，一百六十分。”
千银瞪大眼睛。“你八个？！”
余木点头。“运气好。”
千银沉默了。泽羽小声说：“余木哥好厉害……”
余木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清天也过来了。
他手里拿着五个卷轴。“五个，一百分。”
千银：“……你们一个比一个离谱。”
清天笑了笑。“还行。”
他在扶尘旁边坐下。“下午怎么打算？”
扶尘想了想。“继续捡吧。”
千银：“捡？你看他们几个，哪个是捡的？”
扶尘看了看余木，又看了看清天。
余木：“我运气好。”
清天：“我……也运气好。”
千银：“……你们俩是来气我的吧？”
泽羽小声说：“我运气不好……”
千银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旁边，夕娜走过来，在夕灭刚才坐的位置坐下。
她手里有三个卷轴。
但夕灭不在。
扶尘看了一眼。“你哥呢？”
夕娜愣了一下。“他……没来。”
扶尘没再问。
夕娜低着头，没说话。
林希从角落里走过来，在焚世刚才坐的位置坐下。
她手里只有一个卷轴。
但她坐得很自然，好像那里本来就是她的位置。
千银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
林希点点头。
千银没再说话。
洛天靠在树上，手里还是一个卷轴。
叶青站在他旁边，手里两个。
洛天：“你两个？”
叶青：“嗯。”
洛天：“好烦。”
叶青：“……你烦什么？”
洛天：“你比我多。”
叶青沉默了。
白渊和青蔓坐在另一边。
青蔓小声说：“下午要换地方吗？”
白渊想了想。“往东走。”
青蔓点点头。
周平躺在地上，还没起来。
林远踢了他一脚。“起来了，快没时间了。”
周平翻了个身。“我再躺五分钟……”
林远：“你躺到淘汰算了。”
周平坐起来。“我起来了起来了。”
小雨攥着卷轴，小声说：“下午会不会有人抢我……”
叶青看了她一眼。“会。”
小雨脸白了。
叶青：“所以你要跑快点。”
小雨：“……谢谢你安慰我。”
叶青：“不客气。”
唐糖凑过来。“我知道一个地方——”
周平打断她。“你闭嘴。”
唐糖闭嘴了。
飞凡还在炫耀。“八十分，下午再拿点，稳进。”
旁边有人小声说：“龙傲天一百分都没说话。”
飞凡看了龙傲天一眼。
龙傲天正看着他，笑了一下。
飞凡收回目光。
萧凡坐在龙傲天旁边，手里三个卷轴。
他看了飞凡一眼，没说话。
唐仁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是两个卷轴。
他脸色不太好。旁边没人敢靠近他。
广播响起。“休息区还有半小时关闭。”
扶尘站起来。“差不多了。”
千银也站起来。“下午怎么搞？”
扶尘想了想。“继续捡。”
千银：“还捡？”
扶尘：“能捡就捡，捡不到就跑。”
千银沉默了。
余木站起来。“我往北走。”
清天站起来。“我往西。”
扶尘：“那我往东。”
泽羽小声说：“我跟你走。”
千银：“你跟我吧。”
泽羽愣了一下。“师父……”
千银：“别废话，走。”
夕娜站起来，往东走。
林希站起来，往西走——那是焚世的方向。
洛天站起来，往南走。
叶青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
洛天：“好烦。”
叶青：“……算了，我跟你走。”
洛天看了她一眼。“你烦不烦？”
叶青：“你管我。”
两人往南走了。
白渊和青蔓往东走。
周平终于爬起来了。“走吧走吧。”
林远跟上去。
小雨跟在后面，攥着卷轴。
唐糖追上周平。“我知道一个地方——”
周平：“你再说我打你。”
唐糖闭嘴了。
飞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下午继续。”
他走了。
龙傲天和萧凡也走了。
唐仁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看着白渊和青蔓离开的方向，眼神冷了一点。
但他没动。
广播响起。
“休息区关闭。”
下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