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塔露拉,就要这么说!”
秋云拍着手看着眼前的场景,在这一瞬间,他在塔露拉身上看到了无数孝子的影子。
他说实话,虽然牢布的这句话放在这里,在这个俄式洋房当中,从塔露拉嘴里说出来有种违和感。
但是,但是。
向一个父亲单位发起攻势前果然就应该说这种话!
秋云爽了,塔露拉看到他爽了自己也爽了,那么只有谁受到伤害了呢?
科西切的脸色并不算好看。
他再怎么也在龙门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总督,这样的大炎话他不至于听不明白。
这样的话从塔露拉嘴里说出来,令他很不是滋味。
只需瞬间,科西切便能回过神来,这绝不是她自己能说出来的话。
这大概率出自那个塔露拉对着“自言自语”的对象的手笔。
一个说着大炎话的家伙,吃着火锅唱着歌,背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摸摸的把塔露拉变成自己的形状了?
你这样搞得他像无能の老爹一样,很丢人的。
况且,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完成这种事,蛊惑让塔露拉站到自己的对立面,这个陌生的存在的实力……
科西切并不想冒险。
所以他最终也没有去细究那句话,而是转变了话题。
“塔露拉,往日里我说,我是为了帮你向你的杀父仇人报仇才培养的你,其实我骗了你。”
“怎么,其实你打算让我成为你的刽子手,鹰犬还是影子?亦或者是你口中惺惺作态的继承人?”
“看来你都知道了。”
“难道我不该知道吗?”
自从刚刚撕破脸皮,塔露拉和科西切之间便没法好好交流了,她的话冲的吓人。
科西切有点后悔,自己太着急把那位不知名的存在点出来了。
他原本的意图也不过是试探,谁成想塔露拉听见他说了这么一点点那人的坏话,就应激的像是开了棘背龙形态的哈基米,直接就开始哈气了。
早知道塔露拉已经魔怔成了这样,他肯定不会如此冒失。
奈何木已成舟,虽然有些意外,但好在并没有偏离他的计划。
科西切的双手从桌子上离开,他坐在椅子上,平静的望着压抑中的塔露拉。
他说:“所以,你的意见呢?”
“就算我们的理念不合,你也是我骄傲的继承人,听着,塔露拉,我是如此的爱你。”
“好歹我也养育了你许久,往日种种,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往日种种?”
塔露拉皱紧的眉头在听到这话后,忽的被逗笑了,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也配跟我谈往日,真好意思说这话啊,科西切,放弃吧,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靠打感情牌缓和的余地了。”
“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名为灰寂的长剑已然出窍。
裹着血红的漆黑长剑燃气火焰,火舌在剑锋跳动,映照着科西切那张阴柔的脸庞。
从那把剑上,科西切感受到了熔岩一般的温度,甚至令他这位不死的黑蛇都感到了不安。
刀剑相向,于是再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不过这样也好,只需要再废一些口舌,塔露拉便会如他所计划的那般成长下去。
“塔露拉,你是要杀了我吗?”
科西切忽然笑道。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对塔露拉多说些话,以给予她更深刻的回忆,方便在她心中种下的种子开花的那一刻,可以茁壮生长。
但是等到他抬起头,却吓得在椅子上抽搐了一下。
塔露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他的面前,笑的很……虽然他很不想用这种评价,但真的很猥琐。
显然,现在塔露拉的驾驶员已经不是她本人了。
我将以长庚形态出击!
在科西切准备打感情牌的时候,秋云就已经感觉到不对了。
他作为看过剧本的男人,自然没忘记这条老黑蛇对塔露拉身体的觊觎。
他不仅想夺舍,还想狠狠地破塔露拉的防啊!
甚至还会罪恶的pua我们纯真善良的小塔,告诉她成大事者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罪行累累已经数不清了。
面对罪恶之举,他秋云绝不姑息!
所以当老黑蛇决定实施计划的时候,秋云就立刻开始代打了。
“塔露拉”啧啧啧的看着科西切脸色差的跟一天内起飞太多次了的机长差不多,不禁有点感慨。
很难想象这样的家伙,后面附身塔露拉之后会选择洛丽塔那样华丽而骚包的衣裙。
“怎么了老登,被我吓到了?塔露拉这么可爱你都能被吓到,你难道是男同吗?”
“塔露拉”反手提着剑,眸光轻佻,白皙的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似的。
说话溜边没谱到这个地步,科西切但凡不是傻子,怎么也该察觉到什么了。
他观察着站在他面前把玩长剑的“塔露拉”。
站姿也好,小习惯也罢,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反倒……像个男人。
科西切明白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塔露拉,而是她那位不知名姓的背后之人。
这是他所不知道的情报,俘获了这条小龙的心也就罢了。
怎么夺舍身子这种事情你也要先他一步完成啊!
我,什么都做不到.jpg
“塔露拉”可不管你这那这的,他看科西切这家伙拽的二五八万的似的坐在这已经不爽很久了。
见他还沉浸在这场耻辱性的大败当中,当即一个扫腿!
白皙的长腿与粗壮的尾巴一齐抽打在了椅子上,强大的力道一下子抽断了支撑重量的椅子腿。
木质断裂的脆响还未结束,科西切便已连带着椅背向后倾倒。
虽不至于一个屁股墩砸到地上,但也狼狈的没了刚刚的优雅。
可他本人似乎毫无自觉,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整理有些乱了的衣物。
“您为什么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选择了如此儿戏的方式?”
哪怕被如此对待,科西切依然保持着他自认为的风度:“我想您应该是想和我谈谈,恰好我也有很多话想对您说。”
“请问您怎么称呼,又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巨兽,兽主,还是一位来自卡兹戴尔的笞心魔?”
“我是你爹!”
“您大可以告诉我您的目的、需求,我会尽量配合您的。”
“我想草你老冯。”
“难道我们当真没得谈了?”
科西切只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如何看不出来对面的陌生人只想捉弄自己?
哪怕修养如他一般,在事实与口头的多重打击下,也没忍住黑了脸。
终于忍不住了?
我等你许久了!
“塔露拉”早就想找个机会进战阶了,奈何他一直在自己的回合框框出牌,差点没急死他。
火焰升腾,滚烫的热浪翻涌着朝科西切袭来,点燃了整栋洋房,当然包括了他身上的衣物。
“塔露拉”没指望这随手的一击能打出效果拔群的会心一击,不过结果还是令他满意。
黑蛇那身昂贵的的西装,被火烧成了破洞满身的抹布,头发也有部分发黑变形,整个人在火焰之中,仿佛是在cos贞德。
到了如今的地步,哪怕是脾气再好的人,多多少少也该破防了。
他也不例外。
科西切阴暗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别的色彩,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比什么心理医生都好使。
他咬牙切齿道:“你这家伙是要与我为敌吗!”
来了来了,boss要进二阶段了!
但是,“塔露拉”没有丝毫畏惧,而是无比硬气的抬起头,挥出了手中长剑:
“我剑也未尝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