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扯到本会长的头发了!” “我没用力。” “那你就是不会梳!这么简单的——” 忧介不说话,只默默梳头发。 但或许是有点生疏了,西园寺会长…… “手往哪放!别蹭到本会长的脖颈,痒死了!” 忧介立刻收回半寸。 调整姿势,可下一秒又被挑刺。 “力度太轻了!跟没吃饭一样,是在给本会长挠痒吗?不华丽的家伙!” 忧介抿着唇,依旧一声不吭,只是按着她的要求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