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识尊……竟真的放弃了?”白厄的声音里,那份被强行压抑的失望终究漫了出来,带着一丝未能尽兴的怅然,“我本以为,至少能与祂……有一场酣畅淋漓的论辩。” “让你扫兴了,很遗憾?”那刻夏的语调依旧如寒泉般冷淡,字句清晰如冰棱碎裂,“白厄,你当明白。翁法罗斯的‘答案’,早已交付于祂。多言,早已无益。这位星神所求的……不过是我等所持的,那最后一块祂无法推演的‘未知’罢了。” “我想,更重要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