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不是没有光的那种黑,是连“光”这个概念都仿佛被排斥、被吞噬、被否定后剩下的绝对的“无”。 白鸢踏出通道的瞬间,就明白了“监狱结界”这个名字的份量。 脚下是某种冰冷的、非金非石的材质,表面粗糙,像是无数绝望的抓痕层层叠压形成。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焦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掺杂了铁锈和灰烬的冰渣。 更重的是“声音”——不是物理的声响,是无数混杂的、扭曲的意念直接拍打在灵格上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