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起兮云飞扬!”
作为第一个被召唤而来,走出光柱的英灵,在男人的预料中不是那位上古的人祖也该是那位****,没想到是个晃晃悠悠,走路还有些不正经的老流氓。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陛下好文采!我看啊,这水平就是萧先生也是比不上的,要我说,也就子房能和陛下论论文化了”
“哈哈哈,我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你小子,就知道给我吹牛逼,咋了这是,怕我治你的罪啊?”
紧随刘邦而来的,是一身材矮小之人,要说长相着实有些猥琐,言辞对于刘邦那首大风歌极度吹捧却又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疑惧。
“陛下恕罪!臣下也是被逼无奈啊!”
打着哈哈的刘邦还没怎么样,他倒是先跪了下去,自英灵殿而来的英灵们在被召唤的时候就被灌输了来自未来的记忆,自然也知道在自己死后发生的事情。
“哎呀哎呀,看你那副窝囊的样子,算了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的苦衷,都是从沛县出来的,我还能真杀了你啊,”
“这?”
“怎么?还要我亲自来扶你啊,好好好,卢绾你架子大啊,当年就数你一身腐儒气,来,让我这个堂堂汉高祖来搀你一把”
这刘邦一把拽着他的胳膊就给拉了起来,一边还搂着他的肩膀向光圈里面打量
“你猜猜,下一个会是谁?”
“这,臣下不知”
“怎么回事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还记着呢?你要是这么拘束,那就是还埋怨我是吧?”
“臣不敢”
“那你该怎么喊我?”
“这....大哥?!”
“哎,这才对嘛,咱们当年什么交情,要不是那蛮子屠户横插一脚,咱两可还是连襟呢,哈哈,你说是吧”
被提起当年的那些事情,卢绾也是渐渐的摆脱了在生前最后面对这位汉高祖时的拘束与惶恐,说来也是,比起其他人,谁都知道,这位汉朝的开国皇帝什么本事没有,就是人格魅力强。
“哎哎哎,哥哥!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同意了,要说我老婆,我两可是两情相悦!有这个鸟腐儒什么事,你说是吧”
插着腰,一副虎背熊腰,好屠夫生的似个李逵张飞般。这大汉大大咧咧的一顿小跑过来,一过来就一个大拐勾住了卢绾的另一遍肩膀。
“还不是你个混账先和我老婆她的妹妹先搞上了,你这没羞没臊的东西还有脸提!”
“大哥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你看啊,人家后面的都提倡自由恋爱了,你和吕姐不也自由恋爱吗,我和咱老婆这也是自由恋爱,你非要拆散了我两,随了这腐儒的意,这不是平白给咱汉高祖的本纪上添黑料吗”
一番大道理说的头头是道,这摇晃着脑袋的样子让刘邦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这还是自己那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好弟弟樊哙吗,这说话方式怎么这么像
“我说这樊大哥怎么提前来找我,原来是等着套我的话来应付他的好大哥啊,看来咱们得交情还是不如他和陛下啊,”
这既视感在看见这三位一同走出来的时刻顿时烟消云散了,要说是这三位支的招那就不奇怪了
“陛下!”
“陛下!”
“陛下!”
三位文人打扮的翩翩公子齐齐向刘邦行礼,虽然打扮相似却又不会让人把他们三弄混,只要细细打量一番,便能看出来,那其中长得有些阴冷,眉宇间总像是在用眼角余光打量人的,是刘邦的特务头子,陈平。与陈平一道挽手走出的,虽然相貌比起身边二人略有逊色,却让人觉得格外亲近的,是刘邦的天使投资人,萧何萧丞相。
最后那一人,虽然三人一同前来拜见,却隐隐的与两人保持了些许距离,与两人九十度鞠躬行礼也不同,他也只是微微欠身,手中折扇横于胸前,一副超脱世间的姿态,长得要说是宋玉在世也不为过,可又让人生不出欲望,活像个道士。恩,再一看,这人穿的也是一身道袍。
“都来了都来,都来了好啊,我看看啊,咱的萧丞相,咱的陈平,”
这三人一过来,刘邦身上的那股子流氓气息好像都被他们三冲散了些,见三人向自己行礼,这中年老地痞忙着上前扶起,挨个拉着手与樊哙卢绾他们站到一起。
“还有咱的子房!子房啊,咱两真是好久没见了啊!”
其他的这些人,纵使是在刘邦临去世前也多少还见过几面,偏偏自己这位军师张良张子房,一统一了天下,就给自己留了个人偶代替自己,悄没声息的就消失了。
这可是让刘邦纳闷了许久,自己要看气量,就是那李二风自己也不输他,怎么还怀疑自己会对自己的这些乡党兄弟们下手呢。
这下拉着张良的手,刘邦可是说啥也不放开了,拉着张良就给他推到几人中间,
“这子房啊,还是和当年一样,就是和我们这些粗汉子不同,”
“是啊,子房兄身材依旧啊”
“呵哈哈,你看看,子房,都是地痞流氓,就他一口子腐儒腔,要我说,都是你的错,当年你给他下的几个套子以后,他后来和我说,”
围在中间的张良看着在自己面前惟妙惟肖的学着卢绾的样子,思绪也好像跟着回到了以前,那时为了复兴韩国,自己只身来求助刘邦时,跟着刘邦身边,和这些人一同喝酒聊天筹划大事的时候。
“刘公还记得那棵大树吗?”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也就张良喜欢这么喊自己,真怀念啊,最后一次听这个称呼的时候,好像还是和那个谁一起
“记得记得!你说咱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你躲在我家外面那个大树上面的事呗,我们兄弟几个喝酒的时候你还偷偷的在咱们上面拿果子砸我们呢,记得吧,对了,樊哙,你记得咱找到子房以后,你还说是要把树砍了,逮着这猢狲呢”
“嗨,这不是当时不知道是先生吗,要是知道是先生,那颗果子我都得供起来,说不定日后有机会救咱们一命呢”
“哪有这般神奇呢,樊哙兄弟这是折煞在下了”
“呵!怎么没这般神奇,你就说咱们救夏侯老弟那次,没先生谋划,怎么能那么轻松吗,卢绾你说,你能想出来那么牛的计策不”
被提到的卢绾一下子红温了,那时候面对突然冒出来的张良,卢绾可是一百个不乐意,还自不量力的提个计划,结果被张良比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道夏侯兄弟,陛下,怎么不见夏侯兄弟人呢?”
话说道这,没萧何提醒,还真没人注意,怎么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就这夏侯婴还没来,平常就属他动作快
“那个,其实我一直在这”
众人一番寻找,都没见他的身影。等到都望向召唤阵,以为他还没来的时候,这才在一个不注意的角落里响起夏侯婴的声音,几人一问才知道,他竟然比樊哙来的还早,只是看刘邦和卢绾聊着就没想打扰,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
以前就知道他存在感弱的几人也感慨这特性还跟着夏侯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