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脸紧张的表情装给谁看呢?
刚刚打架的时候,你的马甲不就已经被她猜出来了吗?
“对哦。”库丘林顿时反应过来。
反正都被猜出身份了,自爆姓名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说起来,他今天总共打两场。
跟红色紧身衣的家伙打了一架,跟穿铠甲的小姑娘打了一架……结果都被认出身份了!
这TM合理吗?
他的身份就这么好猜?
(红A:我经历过的嘎啦给木,我还能不知道你身份?)
库丘林此时都不知道该为自己知名度高而高兴,还是为自己隐瞒身份的能力蹩脚而憋屈了。
“所以,这位网咖老板,就是想要在我们的世界做生意吗?”卫宫士郎挠挠头:“可你是不是把店放错位置了?这里是我家里,你把店放在我家里,可不会有路人进店里的。”
“开店是要开,但我今天来这里,最重要的并不是开店,而是为了你啊!”孟玉指着卫宫士郎道。
“嗯?”孟玉脸色一黑:“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来招你当员工的,我们网咖还缺个厨师。只要你来我们网咖上班,每天都能有三个小时的网费作为工资!”
“用网费当工资?”Saber脸色微妙:“这应该就是名为「资本家的剥削」这种东西吧?”
这可是要被吊死在路灯上的!
“我们网咖的网费可是很值钱的。”孟玉理直气壮:“所以,少年,要来上班吗?”
“抱歉,我还在上学呢。”卫宫士郎轻轻摇头:“兼职的话倒是可以,但上班……实在是不好意思。”
“哦?真的吗?”孟玉露出了蛊惑的微笑:“少年,你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对吧?”
Saber:“???”
这台词好熟悉。
又开始犯PTSD了!
“你怎么知道?”卫宫士郎惊讶道。
孟玉:“我还知道,你的这个愿望,是从你的养父卫宫切嗣那里继承来的。”
“呼!”Saber开始进行深呼吸了。
这卫宫士郎果然和卫宫切嗣脱不了干系!
想起上次圣杯战争中的经历,Saber的血压已经开始逐步上升。
“嗯。”卫宫士郎重重点头:
“我记得十年前的那一天,切嗣在那场巨大的火灾中找到了我。明明是救下了我,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自己得到了救赎一般。”
“那样的眼神,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说这话的时候,卫宫士郎眼神中满是怀念与坚定。
切嗣说过,他曾经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但最后他才明白,所谓的正义,是只有小孩子才能说的词,长大之后就不能再说了……可他理解的太晚了。
那时候,卫宫士郎就说,既然切嗣已经长大了,那就由他来说吧,他还是孩子,说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所以,他要成为正义的伙伴!无论谁来说,这个愿望也不会改变!
孟玉:“但你恐怕不知道,引起那场火灾的罪魁祸首是谁。”
“罪魁祸首?”卫宫士郎当即心头一跳:“我记得警察在调查后,说那是因为煤气管道年久失修,所引起的爆炸。难道说,其实是有人故意纵火吗?是谁做出了那种事情!”
孟玉:“……”
煤气爆炸还真是万能理由啊。
今天的冬木市,也是煤气爆炸的一天呢。
“罪魁祸首,正是圣杯!”
“你说什么?”Saber满脸惊讶:“圣杯引起了大火?难道是有人向圣杯许愿要一场大火……可不对啊,当时,切嗣分明用令咒命令我摧毁掉圣杯!”
说起这事儿她就满腔怒火。
当时只剩下了她和Archer两个从者,虽然她当时状态不好,但只要卫宫切嗣用令咒为她充能,成功启动宝具,未必不能击败Archer。
但那时候,卫宫切嗣竟然连续用了三个令咒,让她摧毁圣杯!
她寄托在圣杯之上的心愿,就此破灭。
在无尽的绝望中,她等到了这次圣杯战争,再次降临……结果御主居然是卫宫切嗣的养子!
坑爹呢!
“不错,但那是因为卫宫切嗣意识到了圣杯的本质。”孟玉回想了一下FZ的剧情,那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杯剧啊。
“Saber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你和卫宫切嗣已经赢得圣杯了。”
“因此,明明Archer还没战败,但卫宫切嗣已经捧起了圣杯。”
“可在与圣杯的交流中,他意识到圣杯已经被污染,无论向圣杯许下什么愿望,最终都会导向人类灭亡。”
“所以他才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用令咒让你摧毁圣杯。”
“可即便如此,从圣杯中涌现出的黑泥,依旧导致了十年前的那场大火灾。”
“所以,卫宫切嗣才会在找到士郎的时候,露出自己得到救赎的表情……因为他认为这场大火是他的锅。”
Saber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圣杯……被污染?这怎么可能!”
卫宫士郎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半晌后,他才捏紧了拳头:“圣杯这种害人的东西,的确不能留在世上!可老板你刚刚说上一届……难道当前的一切,就是这一届圣杯战争?圣杯不是被破坏了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被破坏只是小圣杯,而大圣杯还完好无损,只要大圣杯还在,圣杯战争就会不断重复。”
孟玉终于露出了笑脸。
“这次的圣杯战争中,依旧聚集了诸多渴望实现愿望的魔术师和英灵……卫宫士郎,你愿意看到有人向圣杯许愿,然后导致人类灭亡吗?”
“肯定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