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第二个烤饼和着热汤吃下,眼看锅都已经被士兵端下去洗刷,而那几个受伤的也早早就睡下了,旁边那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和恐惧的嘶吼还没有停下,凯兰都已经有些麻木,只觉得略微有些括噪罢了。 就这样你又过了好一阵儿,惨叫声才终于止息,手里捏着一柄沾血小刀的木精灵从容走了回来,就这样坐在他旁边的树干上,用几片干叶子缓缓擦去上面的血迹。1 “死了吗?” “还没死。” 凯兰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腰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