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炸了。
第一颗子弹撕开夜空。
林默抬手。
空气像被冻住。
三个敌人定在原地。
"左边三个。"苏清歌说。
声音冷得像冰。
手臂上的血已经把袖口染红了。
她跟没事人一样。
"收到。"林默应了一声。
后背的伤口被衣服蹭着。
疼得他直抽冷气。
"别死了。"夜琉璃的声音从耳机里钻出来。
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但能听出点别的意思。
"你也一样。"
林默手掌一攥。
敌人身体直接炸开。
血雾散了一地。
这帮人是真不要命。
行，那就都别走了。
苏清歌斜了他一眼。
"别耍帅，留点力气跑路。"
她站在左边。
紧身作战服把腰身勒得细细的。
呼吸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
每次抬枪，手臂的伤口就扯一下。
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林默余光扫到她的侧脸。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后背又是一阵刺痛。
子弹擦的伤不深，但烦得要命。
"右边来了！"柳灵儿喊。
声音有点急。
"看见了。"
"要帮忙不？"
"不用。"
柳灵儿一跃而起。
两条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黑色作战靴包着的小腿线条贼好看。
她落地的瞬间。
匕首抹过敌人的喉咙。
血喷了出来。
"卧槽……"柳灵儿眼睛瞪得老大，"这活儿干的，比训练还累人。"
她一边换弹夹一边碎碎念。
额头上全是汗。
几缕头发贴在脸上。
林默往远处高塔看了一眼。
就一眼。
夜琉璃趴在狙击位上。
紧身衣裹着的腰身曲线分明。
正透过瞄准镜盯着战场。
"狙击手到位。"
"再乱动，我先崩了你。"
冷笑话。
林默嘴角抽了抽。
抬手。
又是三个敌人倒下。
"清歌，左侧掩护！"
"收到！"
苏清歌的手臂擦过林默的。
温热的触感。
林默嗓子有点发干。
她转身开枪。
长发甩过他的脸。
带着点淡淡的香味。
手臂的伤口又裂了点。
血渗出来。
但她没管。
"掩护我！"
苏清歌连续开火。
敌人被压得抬不起头。
"灵儿，右侧突袭！"
"明白！"
柳灵儿伸手推了林默后背一把。
下手不轻。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你故意的吧？"
"别愣着，上啊！"
她身形快得像电。
在敌人堆里穿梭。
匕首翻飞。
每一刀都往要害招呼。
"周晴，战术支援！"
"我在。"
周晴站在林默身后。
手里拿着战术平板。
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
让她的轮廓柔和了不少。
"敌人还有十五个。"
"重火力三个。"
"在二楼窗口。"
林默点点头。
抬手。
能量开始凝聚。
后背的伤口被扯到。
疼得他眉头皱成一团。
"趴下！"
四个人同时卧倒。
能量波横扫过去。
二楼窗口炸了。
敌人惨叫着掉下去。
"干得漂亮。"周晴说。
她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衬衫领口开了点。
露出精致的锁骨。
林默把视线移开。
"还没完。"
他看向远处。
更多车灯亮起来了。
"援兵到了。"
"多少人？"苏清歌问。
她捂着手臂。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至少一个连。"
林默苦笑。
"第 1 号这是要玩死我啊。"
"那还打不打？"柳灵儿问。
她靠在墙上。
胸口剧烈起伏。
作战服被汗湿透了。
贴在身上。
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打。"
林默眼神冷下来。
"不过不是硬拼。"
"周晴，有撤退路线没？"
周晴调出地图。
"地下排水系统。"
"入口在后面五十米。"
"能通到城外。"
"好。"林默点头，"你带她们走。"
"那你呢？"
"我断后。"
"不行。"周晴摇头，"要走一起走。"
她盯着林默。
眼神很坚定。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后背又是一阵剧痛。
"行，一起走。"
"灵儿，掩护！"
"收到！"
柳灵儿扔出烟雾弹。
白色烟雾散开。
四个人往后冲。
敌人发现不对劲。
子弹跟下雨似的射过来。
"小心！"
周晴突然扑过来。
挡在林默前面。
单薄的身子挡在他前面。
子弹打中她的胸口。
血瞬间把衣服染红了。
胸口被汗湿透。
混着血。
心脏猛地一缩。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周晴！"
林默一把把她抱起来。
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后背伤口被扯到。
但他顾不上了。
"你……"周晴嘴角溢血，"蠢货……"
"闭嘴。"
林默声音有点抖。
"别说话。"
他撕开她的衣服。
包扎伤口。
手指碰到她的皮肤。
温热，柔软。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系统提示：周晴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70%】
"还活着？"林默看着周晴。
"命挺硬。"
周晴翻了个白眼。
"托你的福。"
苏清歌跑过来。
"她怎么样？"
"死不了。"
林默抱着周晴。
继续跑。
长腿迈开。
作战短裤下的白皙大腿。
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苏清歌跟在后面。
手臂上的血滴在地上。
"前面就是入口！"
"快！"
四个人冲进排水系统。
林默最后看了一眼追兵。
抬手。
能量爆发。
入口塌了。
追兵被埋在废墟底下。
"暂时安全了。"
他松了口气。
低头看周晴。
她脸色苍白。
但还在呼吸。
"找个安全的地方。"
"给她包扎。"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隧道里臭得要命。
但没人抱怨。
走了大概十分钟。
来到一个宽敞的地方。
"这里能休息。"
林默把周晴放在地上。
小心检查伤口。
"子弹贯穿伤。"
"没伤到内脏。"
"算你运气好。"
"我一直运气好。"周晴说。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叫出声。
林默撕下衣服。
给她包扎。
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腰间。
皮肤细腻。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
后背伤口又开始疼了。
"忍着点。"
"废话。"
包扎完。
林默站起来。
查看系统界面。
【隐藏任务：突围之战】
【剩余时间：71 小时 15 分钟】
"休息半小时。"
"然后继续走。"
三个人点点头。
各自找地方坐下。
苏清歌靠在墙上。
闭目养神。
长发散开。
遮住了半边脸。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柳灵儿检查武器。
动作很熟练。
夜琉璃坐在角落。
警惕地盯着四周。
林默走到一边。
查看终端。
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消息弹出来：
"做得好，继续证明你的价值。"
发信人显示：【第1 号】
林默盯着那三个字。
瞳孔缩了一下。
周晴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
林默迅速锁屏。
神色恢复平静。
"没什么，休息吧。"
他走到隧道深处。
望向远处的微光。
第1 号……
这个人，为啥知道他的行动？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难道第1 号就在身边？
林默回头。
看向三个女的。
苏清歌闭着眼。
手臂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柳灵儿在擦枪。
动作熟练。
夜琉璃在警戒。
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摇摇头。
把这个念头赶走。
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
先活下去再说。
"休息结束。"
"出发。"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隧道尽头。
有一丝光亮。
那是自由的光。
也是未知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