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时,桑多涅面无表情地睁开了眼。 不出所料,腰上又横着一条白皙的手臂。 身前的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她,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胸口,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2 经过昨晚那场荒唐的“挠痒痒”拉锯战,最后两人是怎么睡过去的,桑多涅都不愿再去回忆。 她熟练且麻木地将那只手扒拉开,翻身下床。 吃过早饭,桑多涅毫不留情地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