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艾丝妲回到她的房间后,艾丝妲很贴心地派了一个寻路机器人,把白夜又送回了自己的客房。
房间内,星和三月早已离开,她们把异星水魈收容好后,就一起跑去星的房间睡觉了。
至于阿兰,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夜扫了一眼房间确认没人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
不论是应付那些压抑狼人,还是改变原先的坏结局,白夜自认为黑塔空间站的探索度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剩下一部分就等阮·梅和螺丝咕姆造访空间站的时候再做吧。
他解衣欲睡,目光却忽然看见地上的一块员工牌。
嗯?这不是阿兰的吗?怎么会掉在这里。
白夜弯腰捡起,脑子却出现了新的疑惑:说起来,为什么阿兰会跟艾丝妲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呢?
难道……?
不不不,阿兰怎么看都不像是对自己有意思的样子,她顶多是被艾丝妲拉来的从犯而已。
毕竟以她那性格和表现,怎么看都与那些馋自己身子的狼人相差甚远。
“真是辛苦她了,要伺候这么一个压抑大小姐。”
白夜感慨地摇摇头。
“也幸好阿兰是个正直善良的女孩,不然这空间站里的狼人未免也太多——”
诶?
奇,奇怪……
白夜忽然感觉脑中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他的意识。
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往地上栽去。
一只手从床底伸出来,稳稳接住了他。
阿兰从床底下钻出来,手里还攥着那管没来得及收起的迷烟。她脸色复杂地看着怀里昏迷的白夜,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对不起,白夜先生。阿兰辜负了你的信任。’
‘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也和小姐一样,是馋你身子的坏女人。’
阿兰抱起白夜,感受着怀里传来的体温,看着他平静的睡脸,她轻轻的呢喃道:
“但我不会让白夜先生为难的,我只是想要不留遗憾。”
说完,她把白夜放在了床上,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辛苦你了,阿兰,现在这没你的事了。”
她顿时眼前一黑,砰的一声倒在白夜身旁,不省人事。
黑塔人偶收回手,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今天不用自己出手白夜就昏死过去,真是方便了自己接下来的实验。
完美!
她熟练地将自己调整到最佳位置,和白夜并排叠在一起,然后——
开始了今晚的研究。
……
另一个房间里。
“星——!”
三月七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慌慌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推了推星,想着身旁的灰发少女帮她一起参谋参谋。
“星,醒醒!我怎么总感觉心神不宁的呢?”
“错觉吧。”
星从睡梦中被摇醒,睡眼惺忪地抄起床边的球棍,递给三月七。
“三月,你别摇了,我刚睡着就被你摇醒。”她有气无力地说:“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拿这个球棍在自己脑袋上砸一下,保证立马睡着。”
“好主意,但咱真的下不去手啊。”
“呵呵,你下不去手,自然有人下得去手!”
星意味深长的告诉了三月七一个深刻的人生道理,随后,她重新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真的有用吗?”
三月七感受着手中球棍的冰冷,心里有些犯怵。
不行,自己还是去找一下白夜吧,他肯定也没睡!
三月七起身穿衣后向着白夜的房间走去。
……
而白夜的房间中,看着收集到的明显已经寡淡了不少的样本,黑塔的心头一阵恼火。
自己当时就应该直接把那个骇客小鬼给踢出空间站,这下好了,她那一口是吃爽了,自己的计划到是全被打乱了。
黑塔昨晚本就计算好了,自己昨天提取的样本数量正好处于白夜的临界点状态。
他既不会发现自己被采样,也不会影响到接下来样本质量,于是今晚的自己还可以继续展开研究。
结果现在却因为某人的偷跑而让自己的小白鼠没能恢复!
自己费时费力,辛辛苦苦的赚了那么久的圈圈,到头来连样本质量都不合格。
算了,等阮·梅来到空间站之后,让她来研究一下吧。
正好黑塔也很好奇那位清冷的阮·梅遇上了这位能引发人无限欲望的超级魅魔究竟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行了,那这家伙暂时没有价值了,黑塔人偶最后看了白夜一眼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废弃的样本一滴滴的洒在地上,但黑塔完全不在乎这些,反正这个人偶最后要被送到回收站内处理掉,那么清洁也就没有必要了。
只要这路上不要碰到其他人就行,但这大晚上的谁会在这种边缘地带瞎溜达呢?
巧了,今晚的三月七还真就在这。
“黑塔女士?你怎么从白夜的房间里出来了?而且您好像一直在漏油啊!没事吧?”
“滴!当前机体为故障机体,请不要妨碍本机的修理工作。”
“好的好的!”
三月七眼睁睁的看着黑塔人偶一路漏油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虽然感觉刚才人偶的表情有些过于灵动,但她也没多想,而是直接推门进入了白夜的房间。
“嘿嘿,白夜,咱知道你没睡的对吧?”
三月七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白夜床前,完全没发现在视野盲区中有一个倒地不醒的阿兰。
而阿兰的手里,正攥着那管还没释放完的迷烟。
三月七正想拉着白夜一起夜游,推了几次却发现完全叫不醒白夜,还没等她发现有什么异样呢,下一秒,吸入了足够迷烟的三月七也昏昏沉沉的倒在了白夜身上。
小三月终于有了如婴儿般舒适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