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上来列车的?” 粉发少女——现在应该叫“绯英”了——把自己整个人缩在浴缸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狐耳和半张脸。 浴缸里的水是诡异的橙红色,漂着几个看不出原型的香料包,热气腾腾。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闷闷的,“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三月七蹲在浴缸边上,撑着下巴看她,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那你之前在哪里?” “……” 绯英沉默了一秒。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