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把那支灌满了半透明液体的针管顶住大腿。 户冢先生正背对着他在讲电话,彩加在低头抹眼泪,没人注意到这个死鱼眼少年的小动作。 针尖刺破皮肤。 没有推入药液。 他在等。 大门被推开了,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对着户冢先生出示了证件。 “抱歉,户冢领事,关于这名少年的滞留问题,雪之下议员办公室有新的指示。” 其中一名男子的领口别着雪之下家的家徽。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