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明星的知更鸟本人却是没有任何的架子,开开心心地和乐珩一起逛了一整天,期间买了不少小玩意,看得出来知更鸟也和乐珩一样喜欢收集时尚小垃圾。
“乐珩,你觉得这个怎么样?”知更鸟举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环朝着身边的乐珩晃了晃。
这个金属环在绑定了使用者身份后会不受重力影响地悬浮在使用者的头上,看样子是用来在化妆舞会之类的场合用来冒充天环族的。
“可你本人不就是天环族吗?为什么还要买一个?”乐珩歪了下脑袋,他发现知更鸟可能比他更喜欢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件。
“唔,说的也是呢。”知更鸟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小金属环,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彩色石头串成的手链,“那这个呢?”
手链看着像是某种拙劣的手工艺品,但其本身却拥有不小的技术含量,在确认佩戴者之后只要与之分离超过二十米,手链便会自动回到佩戴者的手腕上。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乐珩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静静躺在知更鸟嫩白掌心中的石头手链。
“那就这个啦。”知更鸟闻言拉过乐珩的左手,将手链戴了上去,“难得有人陪我出来一起逛街,这个就当作礼物啦。”
“……”乐珩感受着手上柔软温热的触感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谢过知更鸟小姐了。”
“叫我知更鸟就可以了。”知更鸟收回手轻轻理了理从耳边冒出的一缕银蓝色的发丝,“我们是朋友,对吧?”
“朋友……”乐珩在心里轻轻咀嚼了一会儿这个字眼,“你说的对,我们是朋友了呢。”
说罢乐珩便伸出手轻轻晃了晃,引动命途能量,手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不过瓶盖大小的球形小鸟挂坠,将其递向了知更鸟,“既然是朋友那自然要礼尚往来,这个送你,可以帮助你保持好心情。”
这也算是乐珩第一次尝试利用令使之力造物,如今看来倒也算得上是顺利。
这个小小的挂坠不仅可以让人在平常保持心情愉悦,还可以帮助主人在一定程度上看穿伪装,屏蔽对其大脑的干扰,在关键时刻还可以通过损坏自身帮助主人挡下令使之下的一击。
知更鸟看着乐珩手中晃来晃去的白色小吊坠,墨镜下碧绿色的大眼睛可爱地眨了眨,伸出小手接过了那个憨态可掬的小鸟球球,心中满是喜欢。
“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知更鸟将其收了起来,朝着乐珩轻轻笑了起来。
“你记得随身带着就行,我之前说它能让你保持好心情可是真的哦。”乐珩向知更鸟眨了眨眼睛,语气满是暗示。
“嗯,我会把它带在身上的。”
之后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在时间差不多之后知更鸟便带着乐珩回到了她出行所乘坐的飞船上。
“终于回来了!”知更鸟将她和乐珩手中的购物袋交给了飞船上等待的侍者,并吩咐为乐珩准备一间房间后,便张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大的风衣顿时便没法再遮住她纤细窈窕的身材,优美的曲线得以显现。
抬手将帽子、墨镜和口罩等一系列东西摘下,又将风衣脱去,乐珩原本熟悉的知更鸟的形象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依旧是银蓝色的长发,精致的五官像是汇聚了世间的一切美好,翠绿色的眼眸明亮又温柔,金色的天环与轻轻晃动的耳羽更是为其增添了些许天使般的奇特魅力。
唯一不同的便是知更鸟的眼睛下方没有贴那些小小的宝石亮片装饰,倒是少了几分华丽,多了几分淡雅沉静。
乐珩安静地注视着眼前如同精灵一般的女孩,等到女孩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了过来才缓缓开口:“初次见到知更鸟小姐真容,还请恕我词穷,所学甚少,实在是难以抽出词句来夸赞知更鸟小姐闭月羞花之容,若是伊德莉拉仍存于世,想必你一定会是一位【纯美】的令使。”
“哎呀,你不要调笑我了!”知更鸟闻言稍微有些害羞,高兴之余耳羽轻轻扑扇了几下,面颊微红。
身为寰宇歌星,她早已听过无数人夸赞她的美貌,但今日乐珩的话却让她格外羞涩。
“我说的是真的。”乐珩倒是没继续夸下去,开口稍微解释了一下:“十年前我被师尊收留,师尊性格清冷,终日苦修,住所便只有我们二人,除此之外最常见的更是面相凶恶狰狞丑陋的步离人。此前虽然听闻知更鸟小姐的美名,但几乎没有见过样貌,如今这般盛世之容突然出现在眼前,难免会感到几分震撼。”
“好了好了,不许再说我的事了!”知更鸟的耳羽扑扇地更厉害了,连忙打断了乐珩的话,问道:“说起你的师父,可以说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看着表情有些惋惜和失落的乐珩,知更鸟有些小心地轻声问道:“抱歉,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个?你好像不太开心。”
“没关系,我只是惋惜师尊那般优秀的人最后竟然被命运作弄至此,而我与她相见实在太晚,对这一切无无能为力罢了。”乐珩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显出笑容,“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作用,初见师尊时她就如同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但等到与我分离时她已经会笑,会关心人,如同冰下即将盛开的春花了。”
“这样啊,那真是一件好事呢。”并没有从乐珩的“声音”中听到悲伤情绪的知更鸟重新露出了笑容,“看来你与尊师的相遇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呢。”
“幸运吗?倒也是。”乐珩相当认同地点了点头,抬头与那双翠绿色的眸子对视,“能在茫茫星海之中相遇,交谈,成为朋友,我与知更鸟的相遇也很幸运呢。”
知更鸟怔了一瞬,嘴角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度,“是的呢,我与乐珩你的相遇真是十分幸运的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