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吝啬地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痕。 白禾在灵魂被掏空的虚无感中醒来。 整个人瘫在大床上,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胡乱组装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更沉重的是精神。 生无可恋。 这四个字,以前白禾总觉得是夸张的修辞。 但现在,自己真切地感受到了。 灵魂仿佛已经飘走,只留下一具空壳,麻木地承受着惨淡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