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与剑在空中交汇,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远处,黑发的少年手持长枪,警惕的与夏缪对视着。
“报上名来,鬼鬼祟祟的家伙。”夏缪抬手接住飞回的剑枪。
“诶诶,铁卫大哥有话好说啊,别直接动手……不对,哥们你谁啊,都是同行有话好说啊。”
黑发少年的身后冒出了一个蓝毛,谄媚的求饶着,但在目睹夏缪的打扮后,又立刻改了口。
毕竟银鬃铁卫的服装风格还是很有辨识度的,和夏缪这一身看上去像是某种舞台演出服的打扮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
“喂,怎么突然就发起攻击了?”姬子小跑着跟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她现在的小胳膊小腿,想要跟上夏缪的脚步还是太勉强了。
“不朽的,欢愉的,双子的,还有一个萌生的,却有着强烈意志的心灵,鬼鬼祟祟的躲在雪地里,怎么看上去都不想是好人吧。”夏缪摆了摆手,随意的将手中的剑枪转动,发出强烈的风暴。
“呜哇!”后面的雪地里发出惊呼。
“三月!星!”黑发少年将长枪深深的刺入身下的雪地里,听到惊呼后下意识的回头,只见身后的同伴被风暴卷起,重重的落在地上。
“想去哪啊?”再回头望去,桑博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远处,巨大的剑枪树立在他身前,夏缪拦在了他身前,俯视着他。
“呜哇,疼疼疼,星,你没事吧。”三月七揉了揉脑袋,从星的身上爬了起来。
“感觉像是被压路机压在身上一样……那是,姬子小姐吗?”灰发的高挑美人站起身揉了揉腰,目光直直的盯着远处的姬子,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们认识吗?”远处的夏缪在一瞬间来到了两人的身边,随手将剑枪甩出,将想要上前的丹恒击退。
“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那么重!姬子小姐是我们列车的领航员啊,喂!姬子小姐。”三月七下意识的回复,大声呼喊着远处的姬子。
这孩子看起来有点傻啊……
“……你也是列车的乘客吗?”星抬手按住了自己衣领上的车票,与夏缪的苍蓝色不同,是古典的金色。
“嗯哼,别套近乎。”夏缪打了个响指,车票和衣角上舞动起了炫酷的火焰,让星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羡慕。
“呜哇。”突然,此时此刻,意料之外的沉重一击击中了夏缪,他不可置信的扭过头去,紧接着无力的倒下,被星莫名其妙的接住。
“给我到此为止了!”狠狠的一记重拳捶在了夏缪头上,姬子满头粗线,下了车后她才发现这人表面上的成熟稳重都是假的,完全就和捡到了完美的树枝的小孩一样,到处打来打去的。
这人甚至在之前雪地的帕姆头像旁边留下了她的头像,真是没救了。
“抱歉啊,这家伙有些多动症,不过他没什么恶意的……不过,你们认识我吗?”姬子向身边的丹恒和桑博解释道,又转向了三月七,发出了她的疑惑。
“是的,但我印象里的姬子小姐是一位成熟的女性。”丹恒走向前来,他的眼神里同样充满疑惑。
“那好像对上了,她之前也是一个大姐姐来着,不过受了点伤,治疗了一下变成这样了。”夏缪揉了揉脑袋,解释道。
“……是的,我还因此失去了绝大部分记忆”姬子无奈的将夏缪的手打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会……对了!这是我给姬子拍过的照片,姬子你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三月七有些悲伤的将相机递给了姬子。
“……抱歉,我实在想不起什么,但印象里确实有三个活泼的孩子……”姬子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姬子会在这里的话,列车出事了吗,那瓦尔特先生呢?”丹恒面无表情的拿出终端尝试着联系上列车。
“瓦尔特先生吗……抱歉,我想不起他的情况了。”
与此同时,列车上。
“那是……另一辆星穹列车吗?”
不知为何,星穹列车一片漆黑,瓦尔特的目光透过车窗,聚焦在远处漆黑的列车之上,语气沉重发出疑问。
“看来,又有同伴踏上旅途了呢。”清脆的脚步声从远处的车厢走来,优雅的将一杯咖啡递到了瓦尔特面前,自己则端着一杯坐在了瓦尔特对面。
“……!”瓦尔特杨猛的一震,眼镜闪过一道光芒。
“姬子,这次就让我先下去看看吧,有新的星穹列车踏上了旅途,这次的开拓之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呵……就知道你很想去,那就由继续我留守列车吧。”姬子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窗外的黑色列车上。
”嗯,那么就拜托你多陪陪帕姆了……话说,帕姆怎么从刚才开始不见了?”
“为什么过不去那边啊帕!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