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某日,学园都市,某大型综合医院·地下研究设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液与臭氧混合的冰冷气味,荧光灯在天花板上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一群被困的蜂群在挣扎。
这里是医院最深处的禁区,通常只有穿着白袍的研究员与持枪警卫才能踏入。
然而此刻,在监控摄像头的盲区边缘,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正静静地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宛如一尊被遗忘的瓷偶。她穿着整洁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擦得发亮的黑皮鞋,发丝整齐地扎成双马尾,眼神却冷得不像孩子——那是一种经过训练的、近乎机械的专注。
周围,研究人员的低语如碎玻璃般散落:「……还……赶得上……」
「……的昏睡状态……」
「……黑妻……眼睛…了……」
「难以置……的伤……」
「……AIM……是……了吧……」
「脑……部……」
「你说……先生要来?」
「那个…土…魂?」
「木山……过早……了……」
「……常盘…的……磁炮……」
「……上杉……理萘……」
杂音如潮水般涌来,但小女孩的耳朵像一台精密的滤波器,自动剥离无用信息,只留下关键碎片。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在裙边轻轻摩挲,仿佛在计算某种概率。
终于,她转向身旁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声音清脆却毫无起伏:「意识恢复可能性是多少?」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婉拒:「抱歉,这属于机密项目,而且您还是个孩子……」
小女孩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嘲讽的弧度。「不过,我已经明白了所以不用担心,医生。」她缓缓道,「留精去粗(Child Error)只是残次品,不可能随随便便就醒过来的。」
医生怔住,手中的平板差点滑落。他盯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孩子”——那不是天真,而是某种高度进化的冷静,是被刻意抹去情感痕迹的产物。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一只行走在撒哈拉沙漠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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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某日,警备员(Anti-Skill)第七学区办公室**午后的办公室弥漫着倦怠与咖啡渣的气息。空调嗡嗡作响,却压不住众人疲惫的叹息。
突然,一声惊吼撕裂了沉闷:「超能力者之间发生了战斗!?」一名正脱下三叉戟纹章肩甲的男警备员猛地站起,头盔“哐”地砸在地上。他瞪大双眼,仿佛听到了世界末日的预告。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
「地点在哪?」
「第七学区的公园!」
「公园!?什么鬼呀!?」
「为啥会变成那样啊……」
「受害情况怎样?」「
根据目前的报告还没有。」
「是哪三个超能力者?」
「据说是第三位与第八位VS第七位……」
「御坂和上杉VS削板!?」
「为什么!?」
「刚才的常盘台停电报告就是因为这个吗!」
「黄泉川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补修授课中!」
「马上把她叫出来!」
「好,好的!」
警备员们迅速行动,装备碰撞声、通讯器杂音、键盘敲击声交织成一片。
然而就在这混乱达到顶峰时——「……不,等一下,没必要通知黄泉川了。……不如说,事态好像已经被控制住了。」最初报告的男人皱着眉头,举起手示意大家冷静。
他盯着平板上的实时监控画面,眉头拧成一个结。「感觉情况变得很奇怪呀……现场据说有两个judgement在,但是其中一人好像跟『木原』有关。」
「!?」空气骤然凝固。
「木原?」戴眼镜的女警备员低声重复,「那个姓氏……不是『幻想御手』事件里的研究员家族吗?」
「那个是木山吧,我们说的不是『山』而是『原』。」男人纠正,声音压得极低,「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
他环视四周,确认没有监听设备后才继续:「一族人基本上都是研究员,木原这个姓氏在学园都市里可是相当有名啊……据说他们一直在做『能力者意识重构』的隐秘项目。
这次的事,恐怕不是简单的冲突,而是某种实验失控。」
「实验?三个超能力者再加上judgement……在公园里做实验?」有人难以置信。
「而且,」男人补充,「上层已经下令封锁消息,损害赔偿由『某基金会』全权处理。我们被排除在外了。」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警备员们面面相觑,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低头苦笑。他们知道,这意味着——**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在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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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学区,常盘台中学附近公园**地面上,几道焦黑的痕迹昭示着不久前这里爆发过何等激烈的能力对冲。一台老式贩卖机静静地矗立在一旁,目睹了了刚才那场战斗。
无人知晓,整场风暴的起点。
这场冲突的导火索,就是发生在那台老旧自动贩卖机身上的那240円的“巨额”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