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东西足以称得上不可名状,铺天的恶臭几乎在掐他的喉咙,逼着他停止呼吸,嗡嗡叫的苍蝇如同黑云一样聚集,又如同雾气一样散开,疯狂的舔舐着那些依旧带着血渍的骨头和腐烂的血肉。 这里的树木都已经被啃断推倒,清理出了一片空地来,而在空地正中央,则有数不清的肮脏骨头搭建起来了一座隆起山丘一样的构造,发亮的银色肌腱缠绕在上面固定,半腐烂的血肉覆盖和填充着间隙,黑红发黑的血污则泼溅的到处都是。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