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没有烂尾楼里刺耳的钢筋断裂声,没有硝烟的焦糊味,也没有那几乎要把耳膜震破的高频心跳。 只有规律的、水滴落入深潭的“滴答”声。 苏宇的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 他花费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终于将那道缝隙撑开。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印入眼帘的,不是天穹市那灰蒙蒙的天空,也不是逆熵基地冰冷的天花板。 是那一望无际,倒映着水波纹的苍茫空间,以及极远处几座悬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