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晨光像揉碎的蜜糖,漫过梧桐树梢,洒在街边的早茶餐厅里。浅棕色的木质桌椅泛着温润的光,空气中飘着桂花糕的甜香和普洱的醇厚气息,比学校门口的面馆多了几分雅致,也藏着伊丽莎白特意准备的小心思。 源平生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他手里没揣任何多余的东西,只带了昨晚熬夜完善的排练笔记——几页纸密密麻麻写着伊丽莎白昨天在礼堂高音区的微调建议,还有几处走位的修正标注。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