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挟着大西洋的湿咸水汽,拂过欧亚大陆边缘的荒凉海岸。自敖德萨一路败退至此,马克西亚斯中队的残存机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弹痕与装甲剥落的破口。海浪拍打着礁石,将沉闷的白沫碎裂在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足边。 驾驶舱内,通讯频道的静电杂音终于褪去。道格·施耐德大尉长出了一口气,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庆幸:“真的吗?太感谢了!在我们走投无路之时……什么?得在海上平台基地汇合?一同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