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像又做梦了。 梦见夫君安好,梦见国泰民安,梦见自己切实地完成了此身设立之初的目的。 作为本该帮助影抵御磨损的人偶,她应该做梦吗? 答案不言而喻。 真是无能呐,她这么想自己。 她是一个无能的妻子,一个无能的执政,一个无能的人偶。 到头来,她什么都做不到。即使她贵为一国之执政,到头来也没有实现任何一个最开始设立的目标。 作为妻子,她弄丢了自己的丈夫,甚至还没有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