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分都要参加重赏了。”
休息室里,北部玄驹拉着春秋分的手。
毕竟是自己的粉丝,看着这个小家伙一步踏上如此耀眼的舞台,心中总会不自禁地感慨万分。
“北部玄驹前辈......我会加油的!”春秋分擦了把眼角的泪,随后一只手握紧拳头。
“明年的经典赛,我会等着你的。”
“和我训练了这么久,现在可以展示成果了。”
胜局在望和地标图形也在休息室。
“加油呢——”
“我看好你哦,小分。”
还有黑潮和里见光钻。
“冲吧!”
就连杏目也在。
(今天是杏目生日)

话说居然有这么多人涌进这个休息室,路枚只能被挤到一边。
不过好在该训练的地方已经训练了,战术上该说的也说了,也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地方,这场比赛也没有什么特别强的对手......
那么自己只管好好期待她的发挥就行了。
反正现在才十一月份,离明年的经典赛还有得是时间。
东京体育初级锦标,是经典赛登龙门的比赛。
东京赛场,草地1800米。
因为出道战出色的表现,本场的春秋分是第一人气。
观众席上的不少人都是奔着一睹这位特雷森学园天才少女的风貌前来。
甚至已经开始有人举着写有她名字的应援牌了。
仅凭一场出道战就获得了这么大的人气,今后的春秋分,怕是只会更加惹人关注。
来到上边,此时赛马场的大屏上正在循环播放提前做好的影像。
是历年东京体育初级锦标的冲线视频合集,结束后,搭配上不知几毛钱的火焰特效,再放上历年赢下这场比赛的选手。
去年是野田小子,前年是飞机云......
从历年的冠军也能看出,这个比赛的含金量很高。
也难怪,东京体育初级锦标原本是G3比赛,今年升格为G2,就是因为这个比赛的含金量已经达到了G2的水准。
像是大阪杯、迪拜草地大赛、希望锦标等等比赛都是以这种方式提升等级的。
终于,视频播放结束,大屏开始展示本场比赛的闸位。
春秋分是一组一号,最靠内侧的位置。
“哟,又见面了。”
“矢作训练员!怎么哪都有你?”
看台上的路枚被吓了一跳。
“我带我的队员来看比赛,不行吗?”
对方竟然还敢反问回来,不过这个理由,自己好像也确实不能说什么。
冷静下来后,路枚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想看场比赛,那就看吧,反正没听说矢作队伍里有春秋分经典赛上会遇见的对手。
既然威胁不到自己,那么爱怎么看怎么看。
【一组一号,特雷森的天才少女——春秋分,现在出场了!】
顿时,全场欢呼。
这就是重赏吗?
春秋分一开始被人山人海的观众席和欢呼声吓得身子一颤,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
自己只需要奔跑就行了,不用理会他们,不要给自己制造压力。
她在心中默念着。
“好!”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眼神变得坚毅,踏着草地走向闸门。
“不错嘛,完全没有被影响。”
路枚不禁嘴角上扬道。
“看着,她就是你最厉害的对手。”
转头看去,矢作正对着身旁一个鹿毛赛马娘说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像是老师在讲一个很重要的知识点,而他身旁的那个鹿毛赛马娘也认真听讲,像是真的把一字一句全部记住一样。
只是——这谁啊?
路枚压根不认识这个鹿毛家伙,也没见过她,就连今年的新生列表里也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
没听说春秋分经典赛上的对手有这号人物啊。
【爽爽海风入闸完毕。】
路枚没有理会解说,他趁着矢作和他的马娘不注意之时,偷偷溜走,随后开始调查那个鹿毛赛马娘的信息。
矢作毕竟是日本最厉害的训练员之一,他的眼光不会错。
而他之所以会特地带着队员前来看比赛,还把春秋分标记成“最厉害的对手”,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创升小姐,收到我发你的照片了吗?”
“嗯嗯,收到了,让我帮你查个人是吧?”
“没错,拜托你了。”
路枚右手端着电话,左手捂在嘴边,尽可能小声地说话,还时不时看一眼矢作的方向,生怕自己被发现。
路枚在电话这头焦急地等待结果,加上场内嘈杂的声音,他的心脏止不住地疯狂跳动。
“我找到了。”
就在这时,路枚回头看向矢作的时候,发现对方在凝视自己。
就这样,自己和矢作对视上了。
管不了电话另一头的创升了,自己得想想怎么解释。
“喂喂喂?怎么又没声音了?”
要不是人太多把路堵住了,路枚高低得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打电话。
“10号,奈濑文乃队伍的爽爽海风,现在入闸。”
哪知矢作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给那个鹿毛赛马娘讲解。
“摩西摩西,还在不在?不在我挂了。”
“在的在的。”
“本初之海,20世代的成员,没有参加任何一场经典赛。”
“迄今为止参加过一个G1,是两年前的希望锦标,第六名输给了飞机云。”
“二十战四胜,唯一的重赏胜利是六天前的福岛纪念。”
“福岛纪念......那不是G3吗?”路枚挠了挠头。
这样的马娘......和自己想象的出入有些大呢。
【9号——天空坠落,入闸完毕。】
而且,对方是20世代的马娘,春秋分是22世代的马娘,等春秋分进入古马年,对方应该都要退役了吧。
再说这两位在经典赛也碰不上面,怎么就成“最厉害的对手”了呢?
“你确定你查的是她吗?”
“喂,什么意思,你要相信我的情报!”
这下路枚可就两难了。
创升的情报不会出错,矢作的眼光也不会出错。
那么是哪里错了?
为了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路枚又悄悄摸到矢作的后面,偷听他们二人的对话。
“好好看着她的末脚,好好看......”
嗯?
这不对吧?
矢作为什么会知道春秋分这场打算靠末脚取胜?
春秋分出道战采用的是先行跑法,平日里训练时也以速度维持能力出众而广为人知。
况且人家的偶像还是擅长领逃的北部玄驹......
路枚彻底炸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大声喊道。
“知道什么?”
“你手上到底有多么庞大的情报网啊?”
“等等路枚露,把话说清楚,我干什么事了?”
“难道是前几天春秋分训练的时候你在场?”
“哈?我才刚从美国回来。”
矢作的表情和语气不像演的,而且对方的确跟随唯独爱你去美国了。
“那么你是从哪知道的?”
“知道什么?你一直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也没告诉我知道什么啊。”
路枚稍微收了收。
“春秋分这场会留在队伍后方。”
“尝试新战术吗?这也正常,毕竟经典赛上发生什么意外都有可能,趁现在了解她的末脚出不出众,也是很合理的。”
路枚有些哑巴了:
“这......这么说来,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春秋分这场的战术安排吗?”
路枚迅速在脑内回忆一遍矢作刚刚的话,发觉是自己想多了后,连忙向着二人鞠躬道歉。
“可是矢作先生刚刚说要好好看春秋分的末脚......”
“本初之海最近的比赛好像都是采用大逃的跑法,这个需要留意一下。”
就在这时,电话另一头的创升又查到了点东西。
路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傻笑:
“原来是大逃啊,怪不得要留意其他人的末脚呢......说起来大逃可真帅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