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慌,全舰队以轮型阵对敌!”
手指紧扣腰间刀柄的摩耶小梅,没有将自己的紧张传递给其她个体。
将自身的情绪过滤后,冷静的命令转瞬传达到了雪风她们心中。
“轮型阵是什么?我们这船队能施展这阵型吗?”
夕立傻傻的发言让摩耶小梅的脸色一黑,毕竟是从小梅意识分出去的,小夕立倒也不是不知道轮型阵这词。
主要是相比起规模庞大的运输船团来说,她们这五艘护航战舰怎么摆轮型阵啊。
“是呀,本体你要和运输船一起待中间吗?轮型阵我记得主力舰或者运输船都在防守圆心的。”
西姆斯也在一旁跟着起哄,隔着大海摩耶小梅都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的嬉皮笑脸。
“我一个防空舰躲里面干什么,自然得待在外围防空,再调皮下次西姆斯你和我一起练剑去。”
“不要呀~,本体你这么忠于自己写下的设定干什么,明明你剑术那么烂。”
如果只是摩耶个体她肯定不会这么说,但对于本体西姆斯那真是一点不客气呀。
“胡说,我剑术明明进步很快的。”
心念的交流迅速无比,明明是极为严肃的时刻,小梅却被这些特殊的子个体带歪了。
那潇洒的倩影引得甲板上拖地的水手一阵心神荡漾,真是不管看几次,自家的舰长都是这么美丽啊。
相比四艘驱逐舰上小妹妹舰长令人产生罪恶感,从其他船上调过来的船员还是喜欢更成熟的摩耶。
每次看到舰长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不过深受儒家文化礼义廉耻教育的华人船员,只是眼上欣赏一番,随后便更投入地投身工作。
就是每次看见舰长脖子上的围巾,船员们心里嘀咕舰长你不热吗?
跟时不时就和船员聊天的雪风她们不同,摩耶跟外人话挺少的,这真属于神秘天意侵蚀了,上了身后小梅自然而然也变这样了。
沉默的摩耶小梅和水手们点点头,随后消失在船舱,而防空警报也骤然响起。
驾驶登陆运输艇的船员们跟着小梅走南闯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过硬的心理素质还是练出来不少的。
当得知空袭来临后,咽着唾沫紧张的舵手牢牢把着舵轮,没有偏移航向和速度。
只有在接到命令时,他们才开始微调队形,散开些船团编队,依旧统一机动和前进。
同时五艘护航战舰将它们包在中间,战舰环形分布以让防空圈互相交叉,大口径防空炮保护范围覆盖整个船团。
这些运输登陆艇上的防空炮也不是摆设,虽然依旧是旧型号,但在生疏的炮手操控下总归有一定威慑效果。
留给小梅她们准备的时间转瞬即逝,庞大的机群就算是甲板上的水手肉眼都能看到了。
没等到对手的战斗机也下来了,配合着高低两组机群直扑舰队而来。
日军的编队飞行整挺好,基本五机为一队,乱中有序可见这些飞行员都不是泛泛之辈。
是打天上的还是海面的,是及时转移目标,还是死追一个不放,普通军舰上经常会出现意见不统一,导致火力分散效率低下的问题。
毕竟真打起来,激烈无比的战场大部分都全凭一线炮手自己的感觉了,防空炮组指挥官自己都晕头转向的。
好在小梅的军舰没有这个问题,中大口径防空炮都是小梅直控,拥有同一个大脑。
数量众多的船队行进过程中叠加大风天环境,显然是没法故技重施使用烟雾战术了,这回只能拼防空硬实力。
那些走位风骚的一式战斗机一马当先进入射程,似乎想骗舰队大口径防空炮开火,结果小梅没搭理它们。
120mm高炮依旧高高仰起对准了高空的水平轰炸机,定时引信控制的炮弹一齐飞向天空,在机群前方炸出了一片黑云。
同时海面的船团开始集体转向,以S型轨迹规避来自天空的锁定。
高空的轰炸机群5机一组散开了,多个波次不同方向进攻,这让战舰炮火编织的防空破片网变得稀疏难以生效。
陆军的九七式重爆击机相比海军的飞机还是有不少优点的,不极致追求航程的它采用全金属半硬壳结构,机身强度很不错,不像有些木头飞机能把自己飞散架。
同时油箱采用自封油箱,还有氮气灭火装置,对于乘员的保护也很厚实,十几毫米的防弹钢板和几十毫米厚的防弹玻璃,让飞行员和炮手的生存性大大提升。
本来机体个头就大,然后还是双发引擎,速度还有四百多千米每小时,那是真的耐打啊,就算机身扎出一堆窟窿眼,但它就是不掉下来。
而摩耶小梅控制的152mm主炮对空弹,对空打完一轮就没机会继续了。
不过待会还可以打低空飞行的鱼雷机,倒也不是只能干看着。
相比小梅她们的有规划有战果,登陆运输艇上就很混乱了,炮手们早早地开始射击,似乎是想要将心中的恐惧发泄出去。
但大部分只能充当个气氛组,不过这会小梅也顾不到他们了,因为威胁巨大的鱼雷机正趁着混乱接近。
艺高人胆大的鬼子飞行员在这种大风天,飞行高度离海面都只有三十米,同样五机一组的两队96式陆上攻击机似乎盯上了个头最大的海花号轻巡。
两队96式陆攻尝试交叉投弹,正越来越接近摩耶小梅所驾驭的战舰。
前面还有烦人的一式战斗机上前掩护,俯冲而下似乎想要使用机枪压制这艘轻巡的甲板。
结果没等战斗机开火,船上的博福斯防空炮率先开火了。
精准的弹幕在飞机身边划过,被曳光弹修正的弹道越飘越近,鬼子当即拉起飞机放弃这次俯冲。
随后海花号上的防空炮也不再管它,继续盯着威胁更高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