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一片,没有人。 她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打量四周,只见一条窄窄的走道通向中央,两排木质长椅整齐地排列着,椅背上落着薄薄的灰。 时弦的视线越过那些长椅,落在最前方的神台上。 那里立着一座神像。 一人多高,灰白色的材质,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乍一看,是她熟悉的那种——蜷缩着,整个形态接近于卵,却又不完全是——更像是某种生物将自己团成一团,试图回到孕育自己的地方。 头部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