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社的人贴心地整理出了爱浦心的情报,发在了我手机上。
白野诚的做局计划也给了过来,不得不说,真的很疯狂……
“阿诚,这次做局你会陪我的咯!”
“这是你自己的复仇……你现在不会做局我可以教你,但是我不会帮你报仇……”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阿诚,随后就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每个人都喜欢和强者做朋友不假。
但下意识地想依靠别人,依靠强者,这样的我怎么能靠自己一步步走上赢家之路呢?
“知道了……我试试!”
“就是要这样!芽亚里放心去搞吧,即使出了意外,我也会帮你兜底的。”
“谢谢!”
挂断电话,我又瞥了一眼爱浦心。
她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冷哼了一声,不屑地对我挑了挑眉毛。
我心中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杀的干干净净。
但需要等到她上赌桌,在赌桌上输赢各凭本事。
不怕她钱多,就怕她服软,做局就是给她埋个钩子。
咬到钩子,能让她输的裤衩都不剩!
围棋社的情报应该是准的,每天中午爱浦心都会去赌场碰碰运气。
她的出千方式,就是通过挂花,老千扑克,团队协作这种。
没有正儿八经下苦功夫练习技术……就是稀里糊涂地跟风赌博的代表。
她去的赌场是学生会管辖的赌场,是美化管理委员三春泷咲良的场子。
三春泷委员长不喜欢老千,她管理的赌场每一个都会抓老千。
她也和学校里出名的老千高手有合作,帮她抓千。
所以很多百花王学园的同学都爱来她管理的赌场。
她的每一个赌场,人气都很高。
大家都只需要被概率的屠刀收割,不需要挑战老千的双手。
两害相权取其轻了属于是。
白野诚和我说过,那些平常的场子里面,都有老千出没,这所学校杀出来的高手,千术水平都很高。
想成为赢家,以后难免会直面学校里面其他高明的老千。
我不由得热血沸腾了起来,少年JUMP里面就是这样的,战胜一个又一个对手……
努力,友情,胜利!
……
我先爱浦心一步,来到了第二礼堂门口,这是三春泷咲良管理的中等规模的赌场。
也是爱浦心最常来的赌场,如果没错的话,她今天中午会来这个赌场。
不同于最有人气的大礼堂,那里赌场进门要收费,这里只要不是家畜都可以来玩。
这个赌场人气很高,明明还是中午,就有不少人在玩了。
他们有的在玩21点,有的在玩百家乐,有的在玩梭哈……果然赌场三大牌!
前文提到过,赌场的赌博,最重要的就是简单,能让傻子都可以10分钟内上手。
太高的门槛会筛选掉很大一批赌客……
赌场最多的是百家乐的赌台,其次是21点和梭哈,看来这个赌场主打的是扑克牌。
只有最里面的几张赌台,能让赌客们自由发挥。
瞥了一眼来来往往的赌客,我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感觉这个场子非常适合我,鱼龙混杂,适合我浑水摸鱼。
……
我没有忘记阿诚的嘱托,进了赌场最重要的是观察。
我挑了一张21点的桌子,一边玩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观察着赌场。
这个赌场也是设有监控,不过都挂在高处,形同虚设。
阿诚教我的手法,都是在手掌遮盖下进行的……无论什么千术,都是为了欺骗别人的眼睛,挑选的角度监控自然拍不到……
但是事情出乎我的意料,我们这张赌桌上似乎有其他老千!
赌场玩21点,说白了是和赌场在对赌,可以好几个人一起玩。
荷官一门牌,对战其他所有赌客的牌,赢了杀,输了赔。
这个荷官是标准的狗庄,用的是定位洗牌的手法,刻意控制牌局输赢,慢刀子杀人。
洗牌的时候记住几张牌,再把它们每次洗牌插到前面设定好的位置。
一般都会故意洗的很快,掩盖那几下插牌,最后来回用四段切牌假洗收尾。
这种洗牌方式有很大的破绽,和我学的有很大的差距,除非洗的特别快……
不过这个荷官很聪明,斜着手挡住了别人的视线,如果没有白野诚之前教过我,我也会被蒙混过关!
说回那个老千,她的手法很高明,出老千的手法我是没看出来,是她身上的气质出卖了她……
这个老千是一个蓝发女生,左眼下有一颗泪痣,长得很漂亮。
不是因为漂亮的气质才是老千,而是她身上没有赌徒心魔。
老千不会把我是老千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只能通过手法和表现方式判断。
这个美女赢了好几把之后,刻意输了两把……真的越看越像老千。
人性本贪,一般赌徒在赌桌上一直赢之后,会以为自己是天命,接下来都会越下越大,直到输的一无所有。
而老千不一样,会输输赢赢,筹码分配得很细。
这把赢多少,下把输多少,满满都是套路,很有讲究的。
不过有些时候,你看见赌桌上有人一直在输,大家嘲笑他臭手,没准这种人就是老千。
身边带了几个专门赢钱的钱箱子,输输赢赢,装的很像一回事……
她是老千连我都看出来了,赌场里面的抓千高手自然也都看出来了。
我心说真的栓Q了,目光瞥着周围,几个不认识的同学逐渐围了起来,坐在边上的赌桌上。
看似是在其他赌桌上赌博,其实他们的目光时不时锁定在这个蓝发美女身上。
几个人暗落落盯着赌局。
但是蓝发美女依旧不知道收敛地赢着筹码,敷衍地输输赢赢,丝毫没有察觉她被盯上了……
我心中也非常纳闷,明明她手都没碰到牌,手上干净的不行,到底是怎么出老千的?
不过老千在赌场被人盯上是很糟糕的事情,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见好就收。
白野诚说过,狗庄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杀人越货,栽赃嫁祸……做什么都不奇怪。
我匆匆弃牌,离开了牌桌,这种局面,除非是手法非常高明的老千,否则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漫无目的在赌场里面乱转,观察着哪些是暗灯,哪些是托……
就在这时,我眼睛一亮,看见爱浦心走进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