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通过哨兵的卡口核验,几人回到了哨站外围的临时停车场。 “普隆尼亚,你来开车。” 桑多涅走到那辆崭新的灰色越野车前,拉开后座的车门,下达了指令。 “嗡——” 庞大的金属机甲默默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 即便越野车的内部空间已经足够宽敞,但对于普隆尼亚这种堪比承重墙的体型来说,依然显得极其逼仄。 伴随着“嘎吱”一声的金属摩擦音,驾驶座的滑轨被推到了最后端,这才勉强塞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