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戏社练功间出来时,巷子里的风更冷了。 那股潮木头和旧粉混在一处的味,还挂在苏夜袖口边,怎么都散不净。地上石板吃了夜气,踩上去发滑,墙角那层青苔也比来时更深了一点。 红莲走在他右边,黑发压着肩,脸上没什么神气。 可苏夜听得出,她呼吸比方才重一点。 练功间那几枚旧铜钩,地上拖着的细绳,半面练脸镜,还有那句她亲口说出来的“替”字,全还留在这条巷子里,像没跟他们一块出来。 苏夜没